人朝着哨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凌楚宜却仍然不敢动弹,她蜷缩在蒿草中,直到确认那些人真的离开后,才敢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挣扎着从蒿草中爬出来,嫁衣早已被泥土和血水浸透,狼狈不堪。
凌楚宜踉跄着走到关松言刚才躺过的地方,看着地上那摊刺目的鲜血,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绝望。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阿兄到底背着她做了什么?
抬眼借着月光又是一阵细细地打量,淩楚宜这才认清自己正在泗水城后山的荒僻之地。
而刚才尖锐的哨音传来的方向正是泗水城的方位。
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双手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清醒,踉跄着朝着泗水城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嫁衣的下摆被树枝和荆棘划破,露出里面被血水和泥土染脏的肌肤,可她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