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几句，内侍随即转身，快步走到凌寒身侧：“凌将军，请随老奴来。”内侍的声音尖细却带着几分恭谨，他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便率先朝着殿外走去。

    凌寒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对着独孤行深深一揖，这才紧跟在内侍身后，脚步匆匆地出了昭阳殿。

    殿外夜色如墨，只有远处几盏宫灯在风中摇曳，发出昏黄的光。

    凌寒跟着内侍一路疾行，穿过一道道宫门，绕过一座座宫殿，最终竟出了宫门，一辆马车已恭候在宫门外。

    那马车通体漆黑，样式极为普通。

    内侍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对凌寒说道：“凌将军，陛下已吩咐下来，这马车会送您去寻方院首。”

    凌寒连忙再次躬身行礼：“多谢陛下隆恩，也多谢公公一路引路。”

    内侍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凌将军客气了，老奴只是奉命行事。您快些上车吧！”

    随即将手中的玉牌恭敬递给凌寒，“这是陛下亲赐的玉牌，将军持此玉牌，到地方后不会有人阻拦将军。”

    凌寒郑重接过玉牌，再次对着内侍深施一礼，而后转身登上马车。

    马车行驶得异常平稳，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马车终于缓缓停下，车外传来车夫恭敬的声音：“凌将军，我们到了。”

    凌寒迅速整理好衣冠，手持玉牌，大步走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