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手环表面雕刻着繁复却又不失凌厉的纹路,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触手生寒,却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温度。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那手环就像专门为她量身打造一般,紧紧贴合着手腕,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这是什么?”
“我的信物。”独孤冲如实说道。
见此手环就如见他。
有了这个手环,她便能号令他所有的暗卫为其办事,是独属于他的信物。
不过,这件事还得等他回到洛阳再与她细说。
凌楚宜不知其中内情,只觉这手环难看得紧,更何况玄铁哪有金簪值钱,一门心思想着他就是要昧了她的金子。
“我不要,把金簪还我。”她撇着嘴说道。
下一瞬,就准备摘下手环还给独孤冲。
“这手环有机关,除了我没有人能打开。”
果然,不管凌楚宜怎么摆弄,手环就是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手腕,怎么都打不开。
“你给我打开,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独孤冲敛下眉,眼神中已起了些愠怒。
沉默了片刻,凌楚宜才说了实话:“这玩意能有金子值钱?”
虽然金簪上的南珠碎了,但金子就是金子。
闻言,独孤冲直接一怔,她原先动怒竟是为了这个?
“所以,你就是单纯觉得金子值钱才要抢回去?”
“不然呢?”凌楚宜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