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颤。

    剧烈的绞痛再次蛮横地撕扯着她的意志,小腹深处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搅动。

    她痛得浑身痉挛,再也支撑不住挺起的腰背,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额发彻底被冷汗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狼狈不堪。

    “呃……”破碎的呻吟终于冲破了紧咬的牙关,她死死捂住小腹。

    独孤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一瞬,俯视着地上那团因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身影。

    火堆的噼啪声似乎也被这沉重的空气压低了。

    他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那刻意维持的冷硬面具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该不会得了什么绝症?怎会疼成这个样子,仿佛立马就要断了气一般。

    他下意识扫过她紧捂的小腹位置,却在掠过草席边缘时骤然一凝——

    一点暗红,极其细微,正悄然洇开在她身下那层粗布被褥的边缘,如同雪地里绽开的刺目寒梅。

    那颜色……

    他瞳孔猛地一缩,喉间发干,鬼使神差的开了口:“你……月事疼的发紧?”

    凌楚宜浑身一僵,剧痛中涣散的眼神陡然聚焦,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当瞥见被褥边缘那抹刺目的痕迹时,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窘与疼痛交织。

    “别……别看!”她嘶哑地低吼,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独孤冲的视线如同被火舌燎到,猛地弹开,狼狈地钉回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那点刺目的暗红像是烙印,烫得他耳根发热,方才脱口而出的问句在死寂的空气里嗡嗡作响,显得格外突兀而愚蠢。

    他几乎是立刻侧转了身,背对着草席上蜷缩的人影,只留下一个紧绷僵硬的脊背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