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缕的藤毒黑气正肉眼可见地变淡、消融。

    “这血…”凌楚宜心头剧震,难以置信地低语。

    天门阵的藤海是以落芜为引,那是蚀骨穿肠的毒药。她和独孤冲可没少沾,但并未见蚀骨的反应。

    难道说.......

    心中的想法一成,她火速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拉起独孤冲的右手就在虎口处一划,血珠瞬间渗出。

    独孤冲原本僵冷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被割开的伤口处,原本盘踞纠缠如毒蛇的藤毒黑气,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骤然消融退散!凌楚宜的心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死死盯着那伤口的变化,指尖甚至能感觉到独孤冲手腕传来的细微痉挛——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僵直,那痉挛深处,竟隐隐透出一丝挣扎求生的微弱活气!

    “有……效……”她喉头滚动,干涩地挤出两个字,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与不敢置信。

    顾不得多想,她毫不犹豫地用力按在了独孤冲刚刚割开的伤口之上!

    “呃啊——!”

    独孤冲紧闭的牙关间骤然溢出一声痛苦至极又带着某种解脱般颤栗的嘶吼!

    “忍一下!”凌楚宜眉眼没抬,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半晌过后,独孤冲颈间的青黑色慢慢褪去。

    他青黑如鬼的面色也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死气,苍白中透着真实的血色,压抑在喉间的痛苦呻吟,慢慢也转变成粗重而急促的喘息。

    “韩去烁,韩去烁。”凌楚宜低声低唤。

    “别叫了.......吵.......死了!”他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出口的话虽然不动听,凌楚宜还是舒了一口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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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谢地,总算没事了!”

    他也算是受她所累,才会陷于这天门阵中。如果他死在了里头,那凌楚宜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等出去了,我可以再答应你一件事,权当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在之前的交易上,凌楚宜又添了一笔,她不喜欢欠人人情。

    独孤冲掀开眼皮,眼神已恢复了惯有的锐利。

    他瞥了一眼凌楚宜仍在渗血的右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虎口处被强行割开的伤口:“你怎么知道这样能解毒?”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透着几分质问。

    “猜的。”

    说罢,她取出袖中的荷包:“你说落芜沾之即蚀骨,你看我们又如何?”

    别说是蚀骨了,他们身上就连半点溃烂的痕迹都未见。

    经她一提,独孤冲也觉其中蹊跷。但,他那草木被腐蚀的样子,还有他们被灼烂的衣物,这分明就是落芜才能办到的。

    “不可能,我不会……”

    独孤冲刚想出声反驳,凌楚宜却将手中的荷包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这是你要的落芜的解药。”

    闻言,独孤冲立刻心领神会,左手下意识地就攥紧了荷包,指尖隔着粗布能清晰地摸到五颗药丸。

    独孤冲咋舌。

    楚国的秘药,到了他们手里就好似寻常物件。这解药随手一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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