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纵横,将前方密集的藤海硬生生劈开、震碎!破碎的藤蔓与毒液四散飞溅,在浓雾中形成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看准方位,他一把抓住凌楚宜的手腕,触手冰凉滑腻。
“走!”
两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入那条被强行撕裂的通道。
身后,被震碎的藤蔓残骸仿佛拥有生命般疯狂扭动、聚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迅速填补着空隙,毒雾再次如潮水般汹涌合拢,几乎舔舐到他们的脚跟。
然而,就在他们冲出那片藤海,踏入一片相对开阔、古木稀疏的地带时,周围的景象陡然一变!
脚下的腐土不再翻涌,那些狰狞的鬼缠藤也如潮水般退去,隐入浓得化不开的瘴雾深处。四周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浓郁黏稠,沉甸甸地压在人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湿冷的棉絮。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泥沼。
黑色的淤泥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偶尔冒出几个气泡,破裂时散发出刺鼻的硫磺与腐败混合的恶臭。
泥沼上飘荡着比之前更浓、更重的瘴气,颜色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灰紫色,视线被压缩到不足十步,再远处便是彻底的混沌。
几棵枯死的巨树如同扭曲的骸骨,半截陷在泥沼中,枝丫光秃秃地指向灰蒙蒙的天空,成了这片死域唯一的标记。
没有路,没有藤蔓。
只有无边无际、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泥沼和那令人窒息的瘴雾。
“这是哪?”
“我们出来了?”
见他没有回答,淩楚宜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