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独孤冲再见到凌楚宜的时候,她正一身血污被一个男人背着进了院门。

    “哎哟,我的姑奶奶,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林叔一脸心疼地跟了一路。

    回过神来,他似乎才想起更重要的事,“我这就去请二爷。”

    “别惊动我爹!”凌楚宜关照道。

    她可不想听念叨。

    可惜,她话未说完,林叔早已一溜烟地跑远了。

    独孤绝正在院中喂鸟打发时间,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男一女齐齐看了过来。

    “阿烁,喂鸟呢!伤好点了吗?”凌楚宜率先开口打了招呼。

    接着轻拍了男人的肩膀:“阿兄,你放我下来。”

    “别乱动!”关松言拒绝。

    男人正是凌岑高的养子关松言。

    他的一双眼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独孤绝,见对方没有说话,他压低了嗓音沉声道:“他是谁?”

    泗水城向来不留外人留宿。

    “他啊,是我的未婚夫,叫韩去烁。”

    “未婚夫?”关松言脸色一沉,托着凌楚宜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透露出明显的不悦。

    独孤冲将他的表情看了个满眼,但被驮着的凌楚宜却毫无所察,嘻嘻一笑道:“对啊,十月初八我俩就要成婚了,阿兄你回来了,正好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

    “胡闹,你.......”

    “啊,阿兄,我的腿好痛,怕是伤口又流血了。”凌楚宜及时地打断了关松言的话,顺便转移了话题。

    关松言神色一凛,明知她是故意扯谎,却还是下意识地低头查看凌楚宜的腿伤。

    黑色裤腿早就被鲜血浸透又再次干涸,根本看不清里头的伤势如何。

    掩不住脸上的心疼,关松言还是咽下了嘴边的话,背着凌楚宜大步流星地向屋内走去。

    “阿兄,不是这里。”凌楚宜慌忙抬起手指了指偏房的方向,“我搬去那里住了。”

    关松言脚步一顿:“怎么住到那里去了?”

    “阿烁受伤了,我就把房间让给他了。”

    亲昵的称呼让关松言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看向独孤冲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审视变为了浓浓的敌意。

    独孤冲一脸无畏,拿起桌上的鸟食继续喂着鸟,压根不在意关松言,更是对凌楚宜的伤势不带任何关心。

    他如此一派轻松的态度,更是让关松言恼怒非常,恨不得将他当场撕碎。不过碍于凌楚宜的伤势,他还调转方向,往偏房的方向走去。

    等独孤冲将手里的鸟食喂完,林叔也领着秦凤栖跨进了院门。

    两人都没时间拿正眼瞧独孤冲就径直往偏房的方向走去。

    偏房内,关松言一路背着凌楚宜到了床边,以防她身上的伤口再次崩裂,他动作十分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不知是凑巧还是凌楚宜确实在走霉运,那本《银厢记》的一角就这么水灵灵地从被子里露了出来。

    下意识地,凌楚宜就倒吸一口凉气,慌忙抬手压着书角,生怕被关松言发现。

    她这阿兄什么都好,样样都拔尖,就这脾性和家中的老头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十足的老古板。

    往常她干荒唐事的时候,没少被关松言数落。要是这本《银厢记》被发现了,就连琇娘都免不了要被抓来挨骂。

    关松言听到抽气声,只当是她伤口疼,蹲下身就准备去解她的裤腿查看伤势。

    “阿兄,我口渴了。”凌楚宜慌忙阻止。

    她只觉掩着《银厢记》的手心发烫,恨不得立时能够找个理由把关松言支开。

    关松言闻言,眉头微皱,却还是起身去桌边倒了杯水过来。

    趁着他转身之际,凌楚宜一个眼疾手快地就将《银厢记》往被子深处又藏了藏。

    待关松言端着水杯回来,凌楚宜已经坐直了身,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双手恭敬地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关松言见她喝得急,提醒道:“慢些喝,没人跟你抢。”

    “阿兄,我还要一杯。”凌楚宜抬手将杯子递了过去,模样乖巧。

    关松言接过空杯,再次转身为她倒水。

    “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何时寻来的未婚夫?义父同意了?”

    事出突然,关松言花了一番功夫才将心头的怒火压了下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

    凌楚宜嘿嘿一笑:“阿兄,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可发生了好多事呢!你都不知道爹那个老不羞……”

    “没大没小!”关松言一声训斥。

    语气虽是严厉,但手中的杯子还是稳稳地递到了凌楚宜的面前。

    凌楚宜吐了吐舌头,差点忘记了关松言的循规蹈矩。

    接过水杯咕嘟咕嘟又喝了个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