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的?来路不明的人你就往城里捡。你知道他家住何处,可否有婚娶吗?你知道.......”
同样的质问,凌楚宜已经听了太多遍,她忙抬手打断了他。
“阿兄,阿烁他没问题。我爹都同意这门亲事了。”
关松言愕然:“义父他老人家……同意了?”
“对啊!要不然阿烁这么一个外人,怎么能在泗水城中待这么多天!”
这泗水城的安危,凌岑高看得可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自凌楚宜记事起,凌岑高就对她说,泗水城是她的家也是她要守护的使命。她生来就是要做城主的,这泗水城里住着的都是她最亲的人。
而泗水城没日没夜的都有人严防死守,连只苍蝇想要飞进来,都得问一下林子里的毒瘴答不答应。
凌楚宜不知道凌岑高在怕什么,防什么。但,时机成熟的时候,她爹自然会告诉她一切。
她在等这个时机。
闻言,关松言沉默了。
黝黑的眸子里陡然蹿起一撮火焰,如果凌楚宜抬头就能看见,关松言眼底夹杂的恨意。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响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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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身蓝衣的秦凤栖就踏入房中,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你这个冒失的丫头,不就是让你去取蛇胆,你怎么能把自己弄得一身是伤的回来。”
还未见人,秦凤栖的数落就先飘了进来。
关松言躬身行礼:“二叔。”
在他弯腰的瞬间,他眼底的火苗也被迅速压了下去,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秦凤栖这才注意到屋中还有旁人,微微一愣:“松言何时回来的?”
泗水城在秦国的彭都置办了一些产业。
月前,凌岑高将去彭都收租的差事委派给了关松言去搭理。按照日程,他该在十月上旬才能往返,恰好赶上凌楚宜的城主继任大典。
当然,亦是凌楚宜成婚的日子。
秦凤栖清楚,这是凌岑高有意为之,生怕关松言阻挠这招婿一事,所以有意将他支开。
再看眼前的关松言芝兰玉树,仪表堂堂的样子,秦凤栖仍是想不明白直接让关松言和凌楚宜成婚,来个亲上加亲有何不好。
秦凤栖素来心细,加上又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关松言就算平日里伪装得再好,眼底那抹喜欢与偏爱还是藏不起来,也就是三娘这个傻丫头,还傻乎乎地以为眼前的男人对他是兄长般的情谊。
关松言:“泽川来信说义父病重。所以我将事情交托给怀春就直接往回赶了。”
秦凤栖摆了摆手:“哪来的病重!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泽川也真是小题大做。”
“义父的身体为重。”
关松言脸上尽是关切之意,引得秦凤栖心中又是一阵不忿。
瞧瞧多好的孩子啊!对淩岑高如此上心,与淩楚宜又知根知底。关松言又是在泗水城长大的,定是会护着城里人安全的。
可惜,和淩岑高做了多年兄弟,他是什么脾性,秦凤栖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