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窜出屋外。
林叔的办事速度很快,等凌楚宜赶到客房时,墨清和墨林已经上好了药,正在房里休养。
看到凌楚宜进屋,两人想要起身相迎,但浑身实在疲软无力,只能勉强冲她笑了笑。
墨清先开了口:“多谢姑娘的相救之恩,敢问我家公子的伤势如何,中的毒可有解了?”
凌楚宜微微点了一下头道:“毒已经解了,你们放心。”
墨清和墨林对视一眼,这才放下心来。
“所以……”凌楚宜话锋一转,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墨清:“姑娘有话但说无妨。”
“我早前说要你家公子做丈夫的话可是当真的,所以你家公子姓甚名谁,是洛阳哪家府上的人?后头我俩成婚了,也好上门去拜会。”
墨清:……
墨林:……
两人默契地缄默无言。
凌楚宜见状,笑容更甚,道:“如果不方便说的话那就算了,反正也不耽误我俩成婚。”
言下之意这婚是成定了,管他是谁,她都不在乎。
如此土匪的行径让墨清和墨林均始料未及,但碍于凌楚宜救命恩人的身份,墨清出面打着商量:“姑娘,这婚姻大事自古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凌楚宜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爹都听我的,我满意了,他就一万个满意。”
墨清脸僵了僵,索性亮明了身份:“姑娘,我家公子乃是秦国左丞相府上的二公子,名曰韩去烁。这婚姻之事合该由我家丞相来做主。至于姑娘的救命之恩,我们主仆三人自是感恩戴德,回到洛阳后,我家公子必会备重礼相谢……”
凌楚宜微微一叹息:“左丞相家的二公子啊!”
墨清以为她有了自知之明,愿意主动放过他家公子。
哪知,凌楚宜下一句话便是:“那与我正是相配。”
随即拍了拍床沿,叮嘱道:“你们好好休息,等着吃我和你家公子的喜酒。”
说罢,凌楚宜便起身走出了屋,墨清在后头一个劲地喊话都被她当成了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