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凌楚宜站在门外,双手抱胸一副生人勿扰的架势还是十分唬人的,没人敢上前打听什么。
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秦凤栖的叫声传来:“楚丫头,你给我进来。”
凌楚宜没有耽搁,推开门一个跨步就进了屋。
秦凤栖正在桌边收拾药箱,面色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他的毒已经解了。你可知他的来历?可是楚国人吗?”
凌楚宜抬头张望了下床上的方向,见男人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呼吸也平稳了下来,这才安了心,随即摇摇头:“他是秦国人,洛阳的。”
秦国人?
秦凤栖的眸色渐暗,继续追问:“他可有提过自己中了什么毒?你带他回来前,他可有吃过什么东西,或者用过什么药?”
凌楚宜不懂自家二叔为何这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但还是摇着头老实答道:“他没说,不过……”
停顿着,她走到床边,俯下身从男人怀中取出那个黑色的瓷瓶,正是早前男人喂她吃下五服散的那个。
瓷瓶中已经空无一物,但男人还是将他收回了怀里,这没逃过凌楚宜的眼睛。
“他也吃了这个,五服散。”
说罢,轻松取下了瓷瓶的软木塞,凌楚宜递到了秦凤栖跟前:“也不知道是什么毒药,竟还带着一丝清香。”
秦凤栖接过瓷瓶,凑近鼻尖闻了闻,随即眉头紧锁:“此人来头看来确实不小。”
凌楚宜一愣:“二叔,此话从何说起?”
“这哪是什么五服散,你被骗了,不过倒也便宜你这丫头了。”
“不是五服散是什么?便宜,我得了什么便宜?”凌楚宜被说得一头雾水。
“如果没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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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的话,这里头原先装的应是千年的天山雪莲,能解百毒。”
怪不得中了那毒,此人还能活蹦乱跳的跑那么远还没咽气,秦凤栖心中的疑虑得到了解释。
闻言,凌楚宜瞪圆了眼睛:“天山雪莲?二叔你说他给我喂的是天山雪莲?”
秦凤栖懒得瞧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捏着瓷瓶的手微微用力,看这男人的方向也充满了审视。
“去查查此人的来历?要是,就把他给……”秦凤栖没点明话中的意思,但凌楚宜却听得明白。
十八年前,秦楚交战,百姓流离失所,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她爹凌岑高连同几位叔伯带着家里人,一路逃难一路收容难民,这才找到了元坪山这个好落脚的地方。
又花了五年的时间,建成了泗水城,让大家伙都过上了好日子。
凌楚宜平日里虽然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这等正事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若是这男人的来历有问题,甚至可能危害到泗水城,那即便他长得再好看,也只能把他丢去喂老虎了。
“二叔,您先看着他。我让林叔去接了他的两个护卫,我这就盘问看看。”
说罢,顾不得秦凤栖的反应,凌楚宜便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