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玲珑骨(四)
大妖鲲娘有关。”

    容星阑陷入沉思,鲲娘和爹娘一起消失,若还要说他们三人之间不相识只怕鬼才会信。爹娘若是修士,藏身郝牛村定有难言之隐,她不欲陈辞察觉,便不再多问。

    寒照崖上晚风微微,先前疼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叫风一吹,便有些瑟瑟发寒。忽觉肩上兀地围拢一物,竟是一件山茶花色的斗篷。

    斗篷极轻,丝毫不压身,围笼之时,只觉通身温煦,似有源源不绝的灵力涌入体内。她向篷身看去,霞光下的斗篷闪着无数阵法运转的灵光,容星阑讶然:“师兄?”

    陈辞面容沉静淡然,只起身,隔桌倾向她,替她整理篷帽。

    容星阑任由他整理,师兄离得近,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迎面袭来,容星阑偷偷猛吸一口,吸到了饭桌上飘上来的红烧肉香气。

    容星阑:……

    她便稍稍仰头,正好对上陈辞的唇。她小口小口地吸着他身上的香味,只觉闻着连脖颈上的疼痛都少了几分,见他细致专注地系着风带,悄然打量他的嘴唇。

    陈辞的唇轻轻抿直,不似他本人那么冷冽,透着浅浅的粉,下唇像幼猫爪心般饱满丰润,看起来竟有些柔软。

    唇瓣轻启:“在看什么?”

    容星阑倏然坐直,眼睛左顾右盼,目光定在远处的九天悬瀑上:“看、看水。”

    陈辞:“好看么?”

    容星阑老实作答:“好看。”

    陈辞:“有多好看?”

    容星阑瞥唇:“全天下最好看。”

    她便亲眼见到那唇角极轻地向上微勾:“你还看过其他悬瀑?”

    容星阑咽口水:“自然是没有的。”

    一个风带似乎系的十分漫长,陈辞道:“流出来了。”

    容星阑连忙去看悬瀑:“没有啊。”

    风带总算系好了,容星阑低头,又是一个端正乖巧的酢浆草结。风带上还悬挂着两只绒绒的雪白小球,她一低头,晶莹的液珠滴在雪球上。

    陈辞轻笑。

    容星阑轰地脑中炸开花,瞬间面红耳赤:流出来的是她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