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拿了剪刀,垂眸看纸,他动作极快,用不着一刻钟的时间,只几息之间就停下动作。彩纸轻抖,纸叶簌簌,手中彩纸显出一张极其繁复的织女彩云图。
场下众人静默,容星阑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做到的!
一番流程过后,在众人此起彼伏地惊叹下,陈辞手持锦华面具下台。
郝一贺道:“恭喜阿辞,想不到阿辞于剪纸一术颇有巧技。”
容星阑想:哪是什么剪纸术,分明就是剑术!此人天赋恐怖如斯,未入昆吾,就已经有如此能耐了么?
幸而她早有妙计,今日就叫他再也入不了无情剑道。没有无欲无情的加持,谅那昆吾道隐真人也看不上他。
容星阑眼睁睁瞧着陈辞将面具挂在胸前,颇为冷傲地走到身前,又一个侧身,站到身后。
容星阑:“……”
面具为陈辞所得,容星阑不是无赖之人,既不能抢了去,跟他又没有熟到那个地步,不好开口讨要,只时不时回头,稀罕几眼。
她转头的次数多了,发间飘带时不时在左侧容玄蕴的脸上一拂。
飘带柔软,不至于疼痛,只是屡屡蹭拂,脸上有些发痒,容玄蕴忍了又忍,心下渐烦。
她看了看逐渐高升的日头,难得主动开口,提议道:“看了好一会儿了,我们再往上爬吧。午时还要食七碗,拜巧娘。”
容星阑叫她一提醒,不由抬头望向山巅的平台。那里立了一座巧娘殿,殿后设了厢房,正是她早已备好的好戏开场之地。
容星阑绚烂笑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