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阳光大好,阳光斜照,漏下一片影影绰绰,洒在少年男女青涩又暧昧的身形上。
若不是眼前少女另有未婚夫郎的话。
容成看清窗外人,转身安抚床上警惕非常的女妖,不仅没有立即冲出去将树下二人捉拿,反而莫测一笑,轻“嘘”一声,若有所思。
他摆摆手,小声道:“不打紧,一对小野鸳鸯。”
仙长命他取得此妖信任,容成便将眼前事当八卦说给女妖听:“喏,那少女是我家侄女,她跟小郎君来这里幽会来了。毕竟这是容家祖宅,她挑此地幽会,确实不易起疑。”
他笑得玄乎,两眼放着精光,本来朴实的面容略显猥琐,对着女妖道:“你瞧他们俩是不是情意绵绵。”
听容成一说,女妖稍稍卸下心中防备,只要不是扶苍山之人,都无需戒备。她凝眼看去,只见院中少女娇柔稚嫩,看向少年的眸中柔地都能化出水来。
那少年也垂眼看他,分明是冷寂寡情的模样,眼中却一寸不离地看着身前人,眸若深潭,潭面平静,潭下早已浪潮汹涌。
确实情投意合,俊男俏女,让人看着不觉露出见了有情儿女的慈笑。
也让女妖想起曾经的自己。
那年蛮荒鬼山,月桃树下,她与那人,也是这般形影不离。
苦涩在心上漾开,只可惜……
“只可惜……”容成嗤了一声,“我那侄女已有婚约,婚定之人嘛,却不是现下正和他缱绻柔情的郎君哟。”
……
“你再说一遍?”
坏头蛇已经听了三遍,还是不敢置信,它时常觉得自己身为作者,在编造狗血剧情时已够大胆,没想到跟眼前少女相比,它还是太嫩了。
“你要把容玄蕴跟陈辞凑一对?”它忍不住咆哮,“你不是才亲了陈辞?”
容星阑蹲在田耕上,心中正烦闷,闻言连忙捏紧坏头蛇的嘴,谁知坏头蛇早有预判,蛇头一歪,窜至衣袖深处,叫她奈何不得。
容星阑唯恐被人听见,忙道:“你小点声!方才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
坏头蛇:“怎么,你敢说不敢认。好你个容星阑,你就是个渣女!”
容星阑捂住袖子,小声喝道:“叫你小点声!”
又问:“何为渣女?”
坏头蛇:“玩弄感情,就是渣女。”
容星阑面色古怪,道:“你真偏心。”
她话锋跳得太快,坏头蛇不明所以:“嗯?”
容星阑冷笑:“容玄蕴抛夫,你说她是大女主。我和陈辞逢场作戏,你说我渣女。”
容星阑顿悟:“你是不是还想将容玄蕴和郝一凑成一对?”
坏头蛇连忙否认:“我没有!”
它沉默片刻,平声道:“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会想到把容玄蕴和陈辞凑一块儿。”
容星阑准备讲道理,讲道理前先和它约法三章:“第一,你确定与我同心;第二,你必须抛弃话本中原有剧情;第三,你必须确定与我同心。”
坏头蛇听到第二点之时本有微词,转念一想容星阑都他爷的重生了,原剧情算个屁,当即应下:“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你说吧。”
容星阑开始讲道理:“你看,本来容玄蕴要杀我两次,我不想被杀,这没问题吧?”
“你不说我也猜的到,容玄蕴第一次杀我肯定跟摆脱刘员外的婚事有关。郝里正为何会跟我家结亲,还不是因为我家是村里最有钱的。我一死,我家的钱财归谁?归容成。郝里正自然会跟容成家结亲,容玄蕴才跟郝一有了这段婚缘,是也不是?”
这本小说是它十年前所作的小说,有些细节早就不太记得,但听容星阑一分析,坏头蛇依稀记起是差不多这么回事,蛇头在衣袖中一点:“确实是。”
容星阑继续道:“再讲陈辞。陈辞为何会下昆吾到涂华山颠杀我,还不是因为阴符乃邪门歪道,我乃邪修,不为正道所容。”
坏头蛇没吭声。
容星阑抖袖子:“你说是不是?”
坏头蛇迟疑道:“其实……我没写陈辞杀你……”
“当时我写到女主琴道已修至大乘期,故事开始走向结局,女主修为却迟迟无法推进。有读者评论说我的大女主都不是九州战力第一,算什么大女主。一气之下,我想了个损招,就把陈辞写死了……”
“你想,陈辞修无情道,又是渡劫大能,除了非凡的雷劫,怎么能轻易死去。我思来想去,便想到……”
后面的话紫蛇有些不敢说,容星阑催它:“便想到?”
坏头蛇先立免死金牌:“我说了,你不能捏蛇头,也不能捏我七寸。”
容星阑:“快说。”
坏头蛇便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