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吗?是不是强的有点离谱了......”如果对方真的仅仅通过布卦就可以实现这么多天的天气异变,那实力一定远超江时宇一行人,深不可测,这才是江时宇最担心的。
“也未必。”夏芙摇头,解释道,“也或许是利用了此地特殊的气口。”
听闻夏芙的解释,江时宇只觉得舒了口气,特殊的气口确实有很大的加成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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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并未持续很久,大约只下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渐渐歇止。
那昏沉的天色也慢慢恢复正常,仿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只是幻觉。夏芙从石磨下走出,开始仔细勘察石磨本身及周围地面。雨水打湿了石磨表面,那些古老的刻痕和苔藓显得更加暗沉。她绕着石磨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丝痕迹。
很快,她发现了异常。
在石磨基座靠近西北方向的侧面一处被苔藓半掩盖的地方,她发现了几道非自然磨损的痕迹。那痕迹很新,像是近期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反复摩擦撞击过,与石磨本身古老的风化痕迹格格不入。
她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摸那处痕迹。
不仅如此,在石磨周围泥泞的地面上,虽然脚印杂乱,夏芙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才依稀辨识出了几种不同的鞋印。
其中一种鞋印的花纹很特别,深而清晰,鞋码较大,绝非普通寨民常穿的胶鞋或草鞋,更像是某种制式化的工装鞋或登山鞋留下的。
看来近期有人频繁在此活动,并使用了某种特殊的金属器物,嵌入了石磨或其基座。这极有可能就是布阵的法器,引导甚至制造了这场红雨。夏芙用取样袋小心地将那截塑料片和沾染了痕迹的苔藓样本收集起来。
她看向这口沉默的石磨,眼神复杂。
古老的石磨本是孕育生机、加工粮食之物,如今却被人利用,成为了散布恐惧和困局的工具。
夏芙还想观察些什么,却直觉不对。猛地抬起眼,瞳孔寒光乍现。
她叫江时宇迅速收起蓍草和采样瓶,两人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从另一条小路快步离开。
江时宇没问,但冥冥中也感受到了有什么在身后跟着,于是快步跟上夏芙,两人快速拐进山路。
身后的东西似乎追的越来越紧,江时宇冷汗直流,平日敏锐的感知能力如今反而令他更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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