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却无比煎熬。
漫长的一柱香时间过去,拓跋珪在众太监的搀扶下将身子站的挺拔,穿上象征君王的王袍,头戴琉璃冠,配上天子剑,有了君王的威仪。
他缓缓的开口:
“安公公,本王这一身当如何?”
安正淳回道:“回王上,您英武霸气,世间少有!”
拓跋珪划拉一声拔出天子剑,拿在胸膛前,惨白的面庞映衬在剑身上。
又是自嘲一笑。
“到了现在,还说尽说假话,本王心中明白,不是一个合格的西夏王!”
“对不起列祖列宗!”
安正淳跪在地上,激声道:“在我心中,您永远都英武非凡!”
“您……”
拓跋珪惨笑着,到了现在境地,才彻彻底底的醒悟。
世间一切,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包括他的王位!
都说王位是上天所授,会和日月同辉,可现在呢?
已是岌岌可危!
明月还是当年的明月,可西夏王已不是当年的西夏王。
拓跋珪看了安正淳等人一眼,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抬手挥了挥胳膊。
“走吧,能跑多远跑多远!”
“远离这片是非之地,远离这片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若有来世,做个老农,做个工匠,做个屠夫都好过这帝王家!”
…
拓跋珪绝望的看着窗外。
明月高悬。
有那么一瞬间看到出来神,也想了很多很多。
安正淳等人都是拓跋珪的贴身太监,如果没了王,他们狗屁不是。
所以,他们没有家,有家也是这深宫大院。
安正淳耷拉下脑袋,没有离开的意思,红着眼道:
“王上,您永远都是老奴的主子,老奴不会离开,是生是死都陪着您!”
“没错,我们都不走了!”
拓跋珪苦笑起来:“你们这又是何必?”
安正淳激声道:“生是王上的人,死是王上的鬼,旁人都看不起我们这些阉人,而这一次我们要陪您做西夏最后的顶梁柱!”
“阉人誓死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