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个字,回荡在甘泉宫,拓跋珪为之一颤。
他没想到西夏最后的颜面竟然要靠阉人来守,既欣慰,又感到苦涩。
再看看那些平日里口口声声说忠君爱国的官员,现如今连个人的影子都逮不住。
回想起来他都觉得可笑!
安正淳这时候又道:“王上,请让我们陪您战斗到最后一刻吧!”
“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不如多杀他们两个,这样也好有个垫背的不亏!”
“没错!”
别看是一群太监,现在却非常有骨气。
拓跋珪想了想,应声:
“这样也好!”
他一辈子碌碌无为,浑浑噩噩的,死到临头的时候也想有骨气一把。
这样也算对的起西夏王的名号。
“是,王上!”
安正淳当即领命,便开始召集王宫中的太监,让他们从府库拿起武器。
刀箭长枪在手,列阵在大殿外的广场,密密麻麻都是人,聚起一股令人心颤的气场。
哪怕拓跋珪也没想到,一帮平日里看着软弱的太监,竟还有这么强的威势。
现在看来欣慰极了!
拓跋珪没有掉链子,身穿王袍,在安正淳的搀扶下来到广场后方坐镇。
这是他作为君王的第一战,也是最后一站。
自然是要堂堂正正的像个男人。
于宫城中的太监来说,他们离开西夏王就什么也不是了,只能陪他战斗到死。
这样或许能赚个好明声。
一切准备就绪!
…
拓跋宏父子这边,他们知道王宫大院最后也守不住。
拓跋府更不用说,肯定已经被踏平了。
所以他们不能走回头路,只能是向北逃蹿,趁乱寻找生机,一路上不敢停下。
拓跋云气喘吁吁道:
“爹,我们接下来何去何从?”
“总不能就这么跑来跑去吧!”
如今的城内,乌泱乌泱的乱做一团,说不准就会有人把刀子送到他们头上。
拓跋宏知道自己死到临头的时候,完全豁出去,一不做二不休道:
“连夜出城,去北漠那里!”
“投降!”
拓跋云闻声惊了几分:“投…投降?”
“嗯!”
拓跋宏环视一圈,沉声道:“我们必须投降,要不然会被这帮疯子波及!”
“你也看到了,军民都疯了,完全失控!”
“与其死在他们手中,倒不如拼一把,也许有活下去的机会呢?”
拓跋云无话可说,最后点点头,二人不在停留,兜兜转转的逃向北城门。
这时候,入夜,黑暗笼罩在天地间。
不过以北漠人的视线来看,楼兰城内火光四起,且给人的第一感觉很不凡。
有些怪异感。
呼延信一直在观察,得出一个结论,如今的楼兰城内肯定有特殊情况,否则火势不会这么恐怖。
他道:
“拉图,黑木,你们二人随我率领三百精兵,前往楼兰城!”
拉图和黑木是呼延信重新提拔起来的副将,当然,这两人能力出众,有当副将之能。
“是,少将军!”
他们这些人,为了掩人耳目,还找来黑色布条将身上甲胄裹了起来。
这样可以更好的潜伏渗透。
夜色是最大的保护屏障。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来到南城门的城墙下,一路上很安然,没受到丁点儿攻击。
呼延信都有几分意外,城楼上的人呢?都在救火?还是睡着了不成?
他们把带有钩子的云梯钩在城墙上,然后便开始攀登。
很小心,生怕制造出丁点儿动静。
结果,等他们冲上城楼,摆开阵势的时候,却见城楼上没有一个守城军。
众人都错愕!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
“少将军!”
众人看呆。
呼延信同样咋舌,偌大的城墙上竟无人来守,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
拉图皱起眉头道:“少将军,该不会有什么埋伏吧!”
黑木哼声:“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有埋伏的可能性不太啊!”
“我们已经登上城楼了,谁会设埋伏把自己设到危险的境地呢?”
“有道理!”呼延信点头,接着道:“黑木,你马上去领大军入城!”
“拉图,你带人去开城门,明天早上,我们要把楼兰城占领,让西夏覆灭!”
“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