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人已起身往外走了。
日光已经西斜,他逆着木纱门的光,身上披着一层金色的光芒,这光芒刺眼,刺得我睁不开一双红肿的眸子。
木纱门一开,模模糊糊地听见廊下的人说话,“谢先生还在门外没有走,只怕会想出什么旁的主意。”
别馆的主人没有过问谢先生到底走没走,也没有过问萧灵寿是不是还在,只听见他怔怔地开口说话,“叫医官吧。”
廊下的人又道,“小昭姑娘惯会伪装,只怕是要做戏.......”
不知是外头的声音越发地远去,还是我的意识正在迅速地流失,隐约听见一声不耐的“掌嘴”,片刻便似响起了清亮的巴掌声。
我在朦胧中郁郁叹了一声,
旋即脑中荡然一白,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