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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想了很久,只是缺一个契机,缺一个敢出头的人。
现在,她成了那个人。
正想着,身后传来脚步声。谢青梧警觉地回头,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云知意,披着斗篷,从暗处走出来。
“云姑娘?”她讶然,“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云知意走到她身边,语气平静,“听说你今天去慈济堂了?”
“是。”
“见到公主了?”
“见到了。”
云知意点点头:“公主给了你玉佩?”
谢青梧一怔。这事才发生几个时辰,云知意就知道了?
“云姑娘消息真灵通。”
“乐坊那种地方,什么消息都有。”云知意淡淡道,“公主的玉佩,收好。那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姑娘何出此言?”
“因为公主给你玉佩,就等于告诉某些人,你是她的人了。”云知意看着她,“太子、二皇子,还有其他盯着公主的人,都会注意到你。往后,你的麻烦会更多。”
谢青梧沉默。这点她想到了,但从云知意嘴里说出来,更觉沉重。
“但这也是机会。”云知意话锋一转,“有公主庇护,至少刘瑾那种人不敢明着动你。至于暗箭……总比明枪好防。”
两人并肩走着,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云姑娘,”谢青梧忽然问,“你为何这么帮我?”
云知意脚步一顿,随即又继续走:“我说过,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就因为这个?”
“这个还不够吗?”云知意笑了,笑容在月光下有些朦胧,“这京城里,真心人太少了。能多一个,总是好的。”
她停下脚步:“到了,前面就是你住处。我就不送了。”
谢青梧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她住的巷子口。
“多谢云姑娘。”
“别总谢来谢去的。”云知意摆摆手,“记着,春风阁的门,随时为你开着。若真遇到难处,来找我。”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江州那边……好像有点动静。你兄长谢明远,最近和扬州王家走得很近。你自己小心。”
说完,她快步离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谢青梧站在巷口,许久没动。
江州、谢明远、王家……这些事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
但她现在没时间去理。眼前最重要的是女学,是公主交代的事。
回到住处,慕容芷迎上来:“公子,有封信,江州来的。”
谢青梧接过信,拆开一看,是周子砚写的。信里说,谢明远最近频繁去扬州,好像在谈什么生意。还听说,王家在打听她的消息,特别是她生母的事。
信的最后,周子砚写道:“怀瑾,京城水深,务必小心。若需要帮忙,随时来信。”
她把信烧了,坐在灯下发呆。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点,谢明远和王家勾结,想找她的把柄。而生母,可能就是突破口。
她生母到底有什么秘密?
正想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