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仔细端详起来。布偶的针脚粗糙，显然是出自普通人之手；红绳上的印记模糊不清，难以辨认；小石子也只是普通的青石，并无特别之处。他皱了皱眉：“这些东西看起来寻常，一时也看不出什么线索。我让李卫拿去查查，看看这布偶的料子出自哪里，或许能有收获。”

    “好。”清漪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期许，“麻烦王爷了。”

    胤禛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跟我说什么麻烦。不管是这些东西，还是其他线索，我都会一一查清楚。你别着急，慢慢来。”他顿了顿，又道，“李卫那边也有消息，说已经盯上了那个散播谣言的‘目击者’，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揪出幕后主使。到时候，谣言不攻自破，身世的事也能慢慢查。”

    清漪靠在他怀里，心里的不安消散了不少。有他在身边，再难的路，好像也能一步步走下去。她闭上眼，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模糊的门槛，还有那丝淡淡的药香。这一次，她没有再逃避，而是努力去捕捉那转瞬即逝的感觉，试图从混沌中，捞出更多关于过去的碎片。

    而此时，李卫已经拿着清漪的旧物，去请教府里专门负责采买布料的婆子。婆子接过布偶，仔细摸了摸布料，又放在鼻尖闻了闻，说道：“李大人，这布料不是京城的，像是南边苏杭一带的粗棉布，而且是很多年前的料子了，现在早就不产这种花色的粗布了。”

    “苏杭一带？”李卫眼睛一亮，“你确定？”

    “确定。”婆子点点头，“老奴以前就是苏杭人，对这种布料再熟悉不过了。只是这布料太过普通，当年很多农户家里都用这个做衣裳，想要凭着布料找到具体的人家，怕是不容易。”

    李卫皱了皱眉，虽有线索，却依旧渺茫。他谢过婆子，拿着布偶转身回到书房，立刻让人去查多年前苏杭一带是否有走失的女童，尤其是与清漪年龄、描述相符的。同时，他也没放松对那个“目击者”的监视，务必尽快揪出幕后主使，还陆夫人一个清白。

    夜色渐深，四爷府的内室里，烛火依旧亮着。清漪抱着那只破旧的布偶，靠在胤禛身边，渐渐睡着了。或许是有了线索的慰藉，这一夜，她没有再被噩梦纠缠，只是梦里，那丝淡淡的药香愈发清晰，还有一个模糊的声音，一遍遍喊着一个字，却始终听不真切。

    她不知道，那只看似寻常的布偶，只是冰山一角。在她那些被遗忘的旧物里，还藏着一件更关键的信物，正等着被她发现，揭开她身世的神秘面纱。而李卫那边，关于布料的调查刚有眉目，又一条新的线索，正悄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