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正在喝茶,听到这话,手里的茶杯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好得很!钱禄,你做得好!”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雍亲王府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阴鸷和得意,“胤禛啊胤禛,你没想到吧?这次,我看你还怎么翻身!”
“八哥英明!”钱禄躬身道,“只要皇上看到那封书信,定会勃然大怒,严惩胤禛。到时候,八哥您就能顺利上位了!”
“上位?”胤禩冷笑一声,“不,我要的不仅仅是上位。我要让胤禛身败名裂,不得善终!我要让所有曾经看不起我、不支持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他转身走到钱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钱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这件事办成了,我定不会亏待你。你先下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等着看好戏!”
“是,八哥!”钱禄躬身应道,转身走了出去。
胤禩独自坐在客厅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康熙震怒的样子,看到了胤禛被押入大牢的场景,看到了自己登上权力巅峰的未来。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心里充满了期待。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雍亲王府里就已经忙活起来了。李卫带着几个打扮成小混混的手下,悄悄出了王府,前往东华门附近埋伏。胤禛也起了床,穿上朝服,准备去上朝。陆清漪亲自为他整理好衣摆,眼神里满是担忧:“四爷,万事小心。”
“放心吧。”胤禛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会小心的。李卫那边,我已经交代好了,不会出岔子的。”
说完,胤禛转身走出了王府,坐上马车,向皇宫方向驶去。陆清漪站在府门口,望着马车远去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胸前的玉佩依旧在发热,像是在提醒她,危险还没有解除。
东华门附近,李卫带着手下已经埋伏好了。他们躲在一个僻静的小巷里,眼睛死死盯着东华门的方向。小巷里弥漫着一股垃圾的臭味,可他们却丝毫不在意,一个个屏住呼吸,等待着小禄子的出现。
没过多久,东华门打开了,官员们陆续从里面走了出来。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青布衫、手里拿着折扇的太监,从东华门里走了出来,正是小禄子。他怀里揣着那个油纸包,脚步匆匆地向御书房方向走去。
“来了!”李卫低声说了一句,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个打扮成小混混的手下立刻明白了,悄悄从巷子里走了出去,跟在了小禄子身后。小禄子丝毫没有察觉,还在快步走着,心里盘算着如何把书信递到康熙面前。
就在小禄子走到一个僻静的拐角处时,几个小混混突然冲了上去,拦住了他的去路。“小子,站住!”一个身材高大的混混喊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小禄子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抢劫?我告诉你们,我是皇宫里的人,你们要是敢动我,小心掉脑袋!”
“皇宫里的人?”那个高大的混混冷笑一声,“我们管你是谁!在这地界,就得听我们的!识相的,赶紧把身上的银子交出来,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小禄子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捂住了怀里的油纸包。他知道,怀里的东西比银子重要得多,绝不能被这些小混混抢走。他转身就要跑,可刚跑了两步,就被另一个混混拦住了去路。
“想跑?没那么容易!”那个混混一把抓住了小禄子的胳膊,用力一扯,小禄子疼得叫了一声,怀里的油纸包掉在了地上。
“就是那个!”李卫在巷子里看到这一幕,低声喊道。
一个混混立刻捡起地上的油纸包,转身就往巷子里跑。其他几个混混见得手了,也不再纠缠小禄子,跟着跑了进去。
小禄子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混混们消失的巷子,吓得魂飞魄散。那油纸包里的东西要是丢了,八哥怪罪下来,他可就死定了!
他连忙追进巷子里,可巷子里早就没了混混们的身影。小禄子急得团团转,一边哭一边喊:“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不见了!”
巷子里的李卫看到手下得手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对身边的一个手下说道:“你带着人,把东西送回王府,交给四爷。我在这里盯着,看看这小禄子接下来要干什么。”
“是,李爷!”那个手下应道,带着几个兄弟,拿着油纸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巷子。
李卫则继续躲在巷子里,观察着小禄子的动静。小禄子在巷子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个油纸包,急得直跺脚。最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惨白地转身跑出了巷子,向八爷府的方向跑去。
“哼,想去找钱禄搬救兵?”李卫冷笑一声,“晚了!”他转身也离开了巷子,向皇宫方向走去。他要去宫里找四爷,把这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