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福晋,李爷回来了!”门外传来小厮的禀报声。
胤禛和陆清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急切。胤禛连忙说道:“让他进来!”
李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四爷,福晋,奴才查到了!”
“快说!”胤禛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回四爷,”李卫直起身,语速飞快地说道,“今晚跟小禄子见面的,是钱禄的小厮陈三。两人在悦来茶馆交接了一个油纸包,小禄子给了陈三一锭银子。小禄子已经进了皇宫,去了御书房附近的侍墨房当值,那油纸包还在他怀里,看样子是打算明天早朝结束后,递交给皇上。”
“果然是钱禄!果然是八爷党!”胤禛的拳头猛地砸在书桌上,震得桌上的油灯都晃了晃,“他们这是铁了心要置我于死地啊!”
陆清漪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她抚着胸前的玉佩,声音有些发颤:“四爷,看来这油纸包里的东西,就是他们的阴谋核心。能让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地通过康熙身边的太监递上去,定然是足以毁掉您的致命证据。”
“没错。”胤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钱禄这老狐狸,上次后宫的事没成,这次又想出了这么个招数。那油纸包里,大概率是栽赃我通敌、谋反,或者……通着废太子的东西。”
提到废太子,陆清漪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之前玉佩的强烈预警,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四爷,废太子是康熙最敏感的忌讳。若是八爷党伪造您与废太子私通的证据,康熙定然会震怒。我们必须在小禄子把东西递上去之前,把那油纸包截下来!”
“我知道。”胤禛点了点头,看向李卫,“李卫,你有什么办法?”
李卫沉吟片刻,说道:“回四爷,小禄子现在在皇宫里当值,我们的人进不去,没法直接截获。只能等他明天出来递信的时候,在宫门外动手。”
“宫门外?”胤禛皱了皱眉,“宫门外人多眼杂,若是动手,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若是被康熙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在故意拦截呈给他的东西?”
“四爷放心,”李卫连忙说道,“奴才已经想好了。明天早朝结束后,小禄子肯定会从东华门出来,去御书房见皇上。我们的人可以在东华门附近的僻静处埋伏,等他经过的时候,假装是街头的小混混,跟他发生冲突,趁机把油纸包抢过来。这样一来,就算有人看到,也只会以为是寻常的街头斗殴,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陆清漪想了想,说道:“这个办法可行。但一定要小心,别伤了小禄子的性命,也别让他认出我们的人。毕竟他是康熙身边的太监,若是出了什么事,康熙定然会彻查。”
“福晋放心,奴才省得。”李卫躬身道,“奴才会选几个身手好、面生的手下,打扮成小混混的样子,只抢东西,不伤人。得手后立刻撤离,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胤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就按你说的办。你现在就去安排,让手下的人好好准备。明天一早,你亲自带队,务必把那油纸包给我截下来!”
“是,奴才遵旨!”李卫躬身应道,转身就要走。
“等等。”胤禛叫住他,“还有一件事。你让人再去查一查,那个叫陈三的小厮,现在在哪里。若是能把他抓起来,说不定能从他嘴里问出些八爷党的阴谋细节。”
“奴才明白!”李卫应道,“奴才这就去安排!”说完,快步走了出去。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胤禛走到陆清漪身边,轻轻抱住她:“清漪,委屈你了,跟着我担惊受怕的。”
陆清漪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四爷,我不委屈。能跟你一起面对这些,我心里踏实。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明天的行动,能顺利吗?”
“会顺利的。”胤禛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坚定,“李卫办事,我放心。而且,我们有玉佩预警,提前知道了他们的阴谋,占了先机。只要我们按计划行事,就一定能截获那油纸包,戳穿八爷党的阴谋。”
话虽如此,陆清漪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她知道,明天的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若是失败了,那油纸包被递到康熙面前,后果不堪设想。她抬起头,看着胤禛坚毅的脸庞,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上天保佑,让他们能顺利度过这次危机。
夜色渐深,雍亲王府里灯火通明。李卫的手下们都在紧张地准备着,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换上小混混的衣服,有的则在打听陈三的下落。整个王府都笼罩在一股紧张的氛围中,每个人都知道,明天将是一场生死较量。
而此时的八爷府里,却是一片得意洋洋的景象。钱禄已经收到了陈三回来的禀报,知道东西已经顺利交给了小禄子。他兴冲冲地跑到客厅,向胤禩禀报:“八哥,成了!陈三已经把东西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