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南筱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却比刚才周弈的话还要伤人。
“他是我的狗。”
“所以,他的主人,也只能是我。”
“你,”南筱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南珏那可怜的自尊,“算什么东西?”
轰!
南珏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
同样的话。
几乎是同样的话!
先是被那条狗用最狂傲的姿态羞辱,现在又被自己的亲妹妹用最冰冷的语气补刀。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这对男女按在地上,来来回回地摩擦,已经血肉模糊。
“好……好……”南珏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盯着南筱,又看了一眼她身边那个面无表情的周弈,“南筱,你行!你为了一个外人,一个玩物,这么对我!”
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身后的保镖连忙上前扶住他。
“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他指着周弈,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吃人,“小子,你给我等着!别以为有南筱护着你,你就能高枕无忧。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活得比死还难受!”
说完,他便在保镖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
南筱的声音再次响起。
南珏脚步一顿,回头冷笑:“怎么?妹妹是良心发现了,想跟我道歉?”
“道歉?”南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那笑容比冰雪还要寒冷,“你想多了。”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又拿出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递给旁边的福伯。
“福伯,把这张支票给南珏先生。”
“另外,替我转告他。”
南筱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厅里被刚才的冲突弄得有些凌乱的地毯和家具。
“第一,这是他手腕的医药费,以及我的精神损失费。我相信,南氏集团的太子爷,不会赖掉这点小钱。”
“第二,这是他弄脏我地毯的清洁费。”
“第三,”她的声音陡然变冷,“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再踏进这里一步。”
“否则,我就打断他的另一只手。”
南珏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杀人诛心。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南筱这番话,不仅彻底断绝了兄妹的情分,更是将他的脸面,连同南氏太子爷的身份,一起扔在地上,踩得粉碎!
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抓着那只脱臼的手腕,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怨恨,狼狈地消失在了门口。
偌大的客厅,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系统那冰冷而强大的力量,如同潮水般从周弈的身体里退去。
巨大的疲惫感和后怕,瞬间席卷了他。
他的腿一软,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一只冰凉的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是南筱。
周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想开口解释,想说刚才那个人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看到了南筱的表情。
那不是愤怒,不是质问,而是一种……一种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的眼神。
“你刚才,”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叫我什么?”
周弈的心脏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完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南筱没有再追问。
她松开了扶着他的手,转而捏住了他刚才抓住南珏手腕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很凉,很软,轻轻地在他的手腕上摩挲着。
“格林顿教授,”她头也不回地对还处在石化状态的英国老头说,“今天的课程,效果很不错。”
“除了礼仪,我希望你再给他增加一些……实用的课程。”
“比如,自由搏击,巴西柔术,以色列格斗术。”
南筱的目光,重新落回周弈那张惨白的脸上,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些。
“一件完美的‘作品’,不仅要看起来赏心悦目。”
“关键时刻,还要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以及,保护它的主人。”
南珏的狼狈离去,像是一场闹剧的仓促收尾。
但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