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州的,此前经历一无所知。”
“密切注意咸州的动向,尤其是楚钧的死活。”慕容鸿道:“赵璋的人呢?”
“自我们的人在军中散布楚钧重伤垂死的消息后,他派人从医官处证实此事,七日前已着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递回京中,想来再过十数日齐太子就会得知此事了。”
慕容鸿点点头道:“荆儿在楚钧受伤当日就南下了,会快个三四日。”他品了一口美酒,笑道:“赵璋空有太子之名,却由靖阳独断乾纲,他总有几分火气吧。”
金帐中银炭火势正旺,烧得暖意融融,帐外却是北风瑟瑟,寒冷刺骨。
左小芙头戴毡帽,身着黑衣,顶着北风在草原策马奔驰,他们数千人白日便牵着马自隐蔽小路上了咸州东边峻岭,绕了一大圈避开燕军斥候才向立南而去。
远方浓夜中闪着成百上千火光,韩瑞挥鞭,带着百余骑自右翼脱离队伍,不多时掩于黑暗,她则和并肩而行的韩泉率领着余下兵马先放火箭制造骚乱,再冲向营栅,攻入营中。
他们以麻布裹马足,未燃火把,又是自南逆风而来,驻守立南的哨兵直到他们行至二里开外才敲锣示警。
营中响起轰鸣号炮声,又有数骑于突破重围,欲报于燕军本部,一时营中刀光剑影,血飞尸横。
为了尽可能吸引慕容蔚将兵力聚到他们身上,韩泉和左小芙从一开始就全力拼杀,只求速战速决,为韩瑞创造机会。
四千余骑冲入驻扎万余兵马的营中,不仅是敌众我寡,还有堑壕木栅营垒的阻碍,虽有奇袭之利,却也在一刻内就折损了三成人马。
他们苦战片刻,总算见北面红彤彤火起,乘上北风向南面粮仓烧来,一时半边天被火光燃亮,似朝阳欲升。
左小芙见事已成,驾马回头离开营地,奔出数里便与韩瑞的人马合流,与他骑马奔于队首,她左看右看,又频频向后望,却都没见着韩泉,喊道:“韩将军,韩泉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