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芙走近几步瞧了瞧,竟还没包扎,道:“快去找医官包扎伤口,将军和韩瑛要说好一会儿话呢。”
她见韩泉一动不动,拉着他的袖子往医帐去,“走吧,你杵在这儿也没用。”
韩泉被她拉着,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到了医帐,医官先是让他脱了外袍,把里衣袖口卷上去,再用烈酒洗伤口,敷药包扎。
左小芙闲着无事,拿了他脱下来的外袍,掏出随身携带的针线包缝补起袖子来。韩泉包扎完伤口,不妨瞧见这一幕,怔住了。
他看着她坐在凳子上专注地缝着他的衣裳,没有出声,没有动作,甚至呼吸都轻了许多。
左小芙马上就补好了,把外袍递给韩泉,后者道:“没想到你还会做针线。”
她笑道:“我学过的,这些年我的衣裳破了,都是自己补,你看看补得怎么样。”
韩泉摸了摸袖子上整齐细密的针脚,不自觉露出浅笑,道:“很好,多谢。”
左小芙看他看得呆了,半晌不说话,韩泉疑惑道:“怎么了?”
左小芙回过神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笑。”她笑道:“你笑起来可比板着脸好看多了。”
韩泉一瞬间红了耳尖,也不知怎么答她这话。左小芙忽觉这句话说得唐突,以为他生气了,暗自后悔,忙道:“他们应该说完话了,我们去瞧瞧吧。”
二人刚走到中军帐外,就见韩瑞走出来,后者看见他们,脚步一顿,道:“正好你们来了,进来吧。”
帐内,半靠在枕上的楚钧见他们来了,道:“彦芳,把韩瑛的计策告诉他们。”
韩瑞恭声道:“是。”他转身看着韩泉和左小芙,“如今九月雨水少,秋风起,牧草枯萎,若是能趁此烧了燕军的粮草,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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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鸿必不战而退,探子已查明燕军将粮草屯于驻扎地二十里之外的立南,三日后我亲率五千精骑,韩泉为副将,夜袭立南,放火烧粮。”
韩泉拱手揖礼,沉声道:“属下领命。”
楚瑛补充道:“驻扎立南的是慕容蔚,此人先时打的几场仗偏重守成而用兵无奇,才被慕容鸿派去守粮,立南被袭,他必第一时间通知本部军马,韩将军务必要快,自北边粮仓放火后在两刻内使火势蔓延不可救,否则慕容鸿赶到,功败垂成。”
韩瑞恭声道:“是。”
左小芙看看楚瑛,又看看楚钧,道:“那我呢?”
楚瑛道:“小芙,你留在城中……”
楚钧伸手打断他的话,看着左小芙道:“你想参与吗?”
左小芙用力点头,阿瑛带来的粮草兵马只能解燃眉之急,若不烧了敌方粮草,若再陷入消耗战中对咸州不利,论武力,恐怕整个咸州军没有比她更强的了,若此战得成,便可解咸州之围。
楚钧发白的唇角勾起微微笑意,道:“好。”
燕军金帐中,慕容鸿微晃琉璃樽中紫莹莹的葡萄美酒,听过探子的密报后冷笑道:“这个韩瑛是什么来头?那卫年收了我们许多好处,我虽知此人见小利而忘命,可韩瑛能说动他,也算有些本事。”
探子回道:“此人身份成谜,查不到来处,是三月自神京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