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娘不等他说完便转身离去,安山隐被气的脖颈的伤口都崩开了些。
哼!谅她也找不到回去的路,等会他再派人把她给捉回来,这次他真得好好惩戒她一番了。
孟秋娘推开门,院中无一人,等她穿过庭院打开大门,外面竟是一片密林,再回身一看,原来她是被带到了丛林深处的一处宅邸里。
难怪他会这么轻易地放她走,是打量她不敢吗?可惜她早就在暗中记下了来时路。
孟秋娘闭上眼,倒推她来时的方向和走的步数,左弯右绕的竟还真让她回到了道观附近。
不知月娥她们怎么样了,孟秋娘一进道观便往厨房那跑去,还没等她走近便看到一片火光,一群道士举着火把将月娥和琼樱给围了起来。
“我们只是想热点东西吃,用的柴火费用我们等会会给的,先让我们去寻人好吗。”
月娥急的满头大汗,她嘴都说干了这群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耽误她去找嫂嫂。
“这与钱财无关,你们触犯了本院禁令,私自生火,这里便不好再留你们居住了,还请你们能尽快收拾好行李离开。”
“那你们倒是让开啊,你们现在这么围着我们,我们还怎么收拾行李。”
魏月娥非常怀疑这道观里的人跟刚刚将嫂嫂掳走的人是一伙的,可她偏偏还拿这群人没办法。
她不是没试过突围出去,可也不知这群人会的是什么武术,她不仅人没挨着,手中的剑还被一并夺去了。
那群人没搭理魏月娥的问话,只继续站在那,静默着,像一堆泥塑的俑。
孟秋娘见状犹豫片刻后去到魏远山的屋门前,敲了敲门。
屋里立刻燃起火光,“谁!”
“是我。”
“嫂嫂?出什么事了吗!”
秋娘半夜来寻他定是有什么急事,魏远山也来不及披外衣,连忙打开了门。
月光下,孟秋娘的头发湿润带着露水,身上若隐若现的有股酒香,整个人更是带着一股寒气。
“嫂嫂快进来说话,外面冷。”
魏远山连忙将秋娘给请进了屋,又将自己的衣服给秋娘披上,想要握住她的手给她暖暖又怕唐突了她。
“二叔,我们被盯上了,也怪我到处乱走,没想到竟碰上了个惹不起的。”
孟秋娘将今日遇到的事都细细同魏远山说了,让他拿着钱去把月娥她们给带回到屋子里来。
“他们定是受了安大人的指示,要将月娥她们困在那一晚好让她不去找我,我这时还是不出现为好。”
“嫂嫂放心,我这就去,你先在我屋中好好休息一番。”
魏远山出了屋,拳头瞬间捏紧,安山隐,他不管他是谁的儿子,敢觊觎他嫂嫂,必须得付出代价。
还好,嫂嫂没出什么事,万幸,嫂嫂在这种时候会来找他。
烛光摇曳,在熟悉的气息包裹下孟秋娘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松开了些,她裹紧魏远山的外衣,蜷缩在魏远山的床上。
久久没有动弹。
“嫂嫂,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魏月娥一推开门便扑到了床边,紧紧抱住了孟秋娘,像是抱住了一块寒冰。
“嫂嫂手怎么这么冷,可是冻坏了。”魏月娥想要去握住孟秋娘的手,被她给躲开了。
“脏,我今日差点就杀人了。”
她的手现在都还沾着安山隐的血,那血跟他这个人一样黏腻、恶心!
“嫂嫂真厉害,手脏洗洗就是。”
魏月娥连忙眼神示意琼樱去端盆热水来,细细地为她洗干净,连手指甲缝里都不放过。
“今晚我可以在这睡吗。”
孟秋娘抬头看两人,她不想动弹,只想窝在这。
“可以,当然可以,嫂嫂想睡哪都行,我们都会在这陪着你的。”
“好。”孟秋娘缓慢挪进了被子里,躺下闭上了眼睛。
魏月娥给孟秋娘掖好被角,又吹灭了烛火。
“不要!不要把烛火吹灭。”
孟秋娘猛地睁开眼睛,挥舞着双手想要在黑暗中抓住什么。
“好,不吹灭。”魏月娥连忙将蜡烛点燃,握住孟秋娘的手,心里一阵刺痛。
嫂嫂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才会变得像现在这般,她定要将那人千刀万剐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魏远山在一旁默默握住了孟秋娘另一只手,又轻轻拍了拍三妹的肩膀。
两人在对视间达成了某种默契,他们就这么守着孟秋娘直到天明。
“这里是住不下去了,我们得另外寻个住处,钱的事我再想想办法,这次得找个人多热闹些的地方。”
孟秋娘睡了一觉收拾好心情后,便连忙开始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