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哪有人大半夜邀人去自己屋里的,你想做什么!”
魏月娥当即便将腰间的软剑抽出,横在安山隐面前。
安山隐的眼睛微眯,她身边跟着的小姑娘竟然会武,哼!他最是厌恶这等粗手粗脚的女人了。
随后他便鄙夷地说道:“女人家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粗鄙。”
“粗鄙?你是怕了吧,想用言语打压我,我可不吃那套。”
就他那不痛不痒的话,在魏月娥看来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觉得有些高兴,她这算不算是对他们这样的人有那么点威慑力了。
“怕?”
安山隐往后稍撤一步,早在屋顶蹲守的侍卫飞身而下,就要将魏月娥手中的剑踹飞。
“嫂嫂快去二哥那!”
魏月娥及时收回剑,但还是感受到这侍卫的武功高强,当即便将孟秋娘推了出去。
孟秋娘见状转身就跑,让月娥可以毫无顾忌地施展身手。
“娘子这是要跑去哪,你郎君既已死不如跟了我,锦衣玉食的不比你现在的日子好过。”
孟秋娘刚走出门就被另一个侍卫给拦住了去路,安山隐慢悠悠地走至她身后。
“你怎么知道我郎君死了。”孟秋娘顿时转身警惕地看着她,这人到底是谁!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块黑布兜头将孟秋娘给罩住,不等她喊叫嘴里又被塞了个布团,双手也被捆住了。
这过于熟练迅速的操作让孟秋娘不禁怀疑这人是不是惯犯,这人到底是谁啊!怎么就盯上她了。
捆住孟秋娘的绳子被安山隐牢牢攥在手里,“跟着我走,你要是摔伤了就不好了。”
孟秋娘试着挣脱,可她才刚动一下绳子就被拉紧,手腕瞬间勒的生疼。
今日她怕是凶多吉少了,只盼着月娥她们能打过那侍卫逃出去。
孟秋娘虽眼睛看不见也不知接下来会如何,但还是在心中默默记着,她在往哪边走,又走了多少步,这人到底要带她去哪。
安山隐终于停下了脚步,解开了她手腕的绳子。
孟秋娘双手一被释放连忙扯下头上的黑布,拔出嘴里的布团,揉了揉有些酸的脸颊。
这是?孟秋娘的身前便是一张大桌子,仆从们正陆陆续续地往桌上摆精致的饭食。
“如何,可有喜欢的,快坐下来吃饭吧。”
安山隐已在首位做了下来,孟秋娘的身后也被人摆了张椅子。
“你将我抓来这就是为了让我吃东西?”
“当然,最开始我不就已经说了吗,只是你不愿配合,我就只能如此了。”
安山隐端起面前的夜光杯,白净温润的杯子里是一种鲜红的液体,轻轻摇晃间透着一股馥郁的果香。
但在孟秋娘看来,这人不像是在喝酒,倒像是在喝血,让人浑身汗毛立起,连带着桌上的美食都让人反胃。
“我不饿,还有你怎么知道那些的,你是谁?”
孟秋娘一边问着,一边在脑中快速搜索她在京城中可有什么仇人。
“不饿?我可是都听见了哦。”安山隐看了眼她的肚子,这一路可是叫了好几回呢。
想知道我是谁就先坐下来吃饭,放心,我会跟一起吃的,保证没下毒。”
安山隐微笑地夹起面前的虾仁放进嘴里,一直在孟秋娘身边站着的侍女跟着夹起了一颗放到孟秋娘的碗里。
行,先吃饭,看看这人到底要干什么,她不信他这么大费周章的就只是为了请她吃饭。
孟秋娘吃下那颗虾仁,鲜甜弹滑的同时又带着点淡淡的茶香,是家乡的味道,一时间肚子还真又饿了起来。
“你再尝尝这个,京城独有的一道美食,赐绯含香粽子,这可是只有在特定场合下才能吃到的。”
红润透亮的糯米里包裹着枣泥,甜滋滋的,清凉软糯。
之后安山隐又推荐了几道细致精美的菜肴,滋味也是各有不同,直看到孟秋娘再没动筷子才停下。
孟秋娘擦拭完嘴角后抬眼看向安山隐,“现在可以跟我说你是谁了吧。”
“安太尉的儿子,安山隐。”
安山隐?好像听孙兆孙大人提起过,似乎也与矿场的事有关联,难不成他们知道了什么,一直在跟踪她?
不,不可能,若是因为此事跟踪她,那必定会知晓魏远山没有死,那他们应该先处理掉他才对,为何会选择先对她下手。
还是他们知道了更多,知晓她才是其中的关键所在。
“为何要将我带到这,为何要调查我。”
“是你先闯入了我的领地,你的容貌和气质我又很喜欢,正好呢我最近心情不好,需要人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