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掌权,你会帮我吗?”
孟秋娘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她得撑起这个家,外人来她不放心,她也不想寄人篱下。
“嫂嫂?我你还不信任吗?”
魏月娥恨不得举双手赞成,嫂嫂当家她岂不是更自由了,还有她的亲事,现在应该也没人敢娶她了吧。
“那好,等会去到老爷院里时你见机行事,提议我来打理外面的生意,以后内宅的事就交由你了。”
“好!”
魏月娥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能大展拳脚,运用运用她在书上看到的那些驭人之术。
两人携手去到老爷院里,魏远山正巧也赶了过来,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家里将要变天了。
“父亲,呜呜呜,大哥死了、你又倒下了,我们这一家子该怎么办才好啊。”
魏月娥一进屋便扑到魏易之的床前哭泣,像个六神无主的孩子,也将现在的问题直白地摊开来,要他现下立马拿个主意出来。
魏易之咿咿呀呀的想说什么,拼命眨动眼睛示意魏远山上前来。
他的心里那个悔啊,要不是因为他贪心轻舟也不会死,现在他就只能指望二儿子给他争口气了。
孟秋娘站在一旁默默拿手帕拭泪,像个柔弱妇人,只等事情有个结果。
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这一家子身上,像个静静等待时机的黑寡妇,等着一口一口将这一家子都吞入腹中。
她无依无靠,如浮萍一般,若是不能将所接触到的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她会不安的。
至于之前想要离开自力更生的打算,现下有现成的,她又何必劳心劳力地从头做起呢。
狄牧英同样身为女子,她能成为皇后娘娘身边的副都尉,掌管兵马,她不过是想接触接触魏家的生意而已,有何不可。
就算最后失败了,凭她的手艺,也不是养活不起月娥跟琼樱。
何不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