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二哥,既然你回来了,那剩下的事便交给你了。”
她不信他能做的比嫂嫂好,她本就讨厌他,现在更讨厌了。
孟秋娘也不想管了,反正后宅里的事她已吩咐给了琼樱,再就是外面的她也不方便出面。
二叔虽年纪小了些,但现在他大哥死了,家翁又倒下了,他也该成长起来撑住这个家才是。
魏月娥搀扶着孟秋娘回到她们的小院里。
到了熟悉的环境,再看那些曾与魏轻舟一同接触过的一草一木,孟秋娘的心里又忍不住泛起苦涩的涟漪。
“月娥,我想一个人到书房静静,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好吗。”
“好。”
孟秋娘推开书房门,看着那两幅画静静的挂在那,披着白纱轻轻浮动。
“郎君,你为何要丢下我、独留我在这院里,你让我现在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啊!”
走是不能走的了,魏家现在状况让她放心不下,还有就是她怕已有人暗中盯上了她们。
狄牧英能找过来,那杀死郎君更是能找过来,她现在得一切如常才能掩人耳目。
可惜,当时还是太慌了,没有问清楚到底是谁杀了郎君,又为何要杀他,难不成是因为那个账本?
“郎君,是我害了你吗?”
孟秋娘跌坐到椅子上,看着魏轻舟的画像,回忆那段短暂但格外安稳甜蜜的日子。
虽说她们总共才相处了几天,但确是像一辈子那么长。
也许他活着回来的话,她们真的就能这么相守一生,再生几个孩子,教导她们,让她们能够延续她的手艺和郎君做生意的本事。
“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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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月娥见孟秋娘从书房出来忙迎上去,关切地看着她。
“放心,我没事了,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孟秋娘安抚地拍拍魏月娥的手,她的悲痛与哀伤同那幅画一起被封存了起来,日子总得过下去。
琼樱这时走了过来,“大娘子,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妥当,只是二郎君他……”
“怎么?”
“他不让人靠近大郎君的尸首,说是要请仵作验明身份、查清死因。”
“由他去吧,魏家其他人如何了?老爷那边怎么样?”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她已尽力拖延,只怕外面现在都已知晓郎君已死的消息。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些长辈的身体状况,魏家接下来的生意该怎么办。
“老爷已经醒了,只是怕是再也起不来了。”
“什么叫再也起不来了!有再找大夫好好看过吗?”
孟秋娘的眉头顿时皱起,这可如何是好啊,外面那些掌柜的以及同魏家有仇的知道了不得闹起来。
“已经找最好的大夫看过了,不过大娘子放心,我都已经吩咐好了,应该能瞒个几日。”
“哎,瞒不了多久的,快去把二郎君叫到老爷院里来,一同商议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是。”琼樱匆匆离去。
“月娥,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