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遍的练习,早就让他对她喜欢的位置、喜欢的方式了若指掌。
“不要,不行。”
她抓住那手腕,语气坚决,却实在没有力气挣脱。
“我弄疼你了吗?”
他的吻落在锁骨窝。
不是疼。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声音颤抖地近乎在哭:“不要,我不要,你要是再继续,我会讨厌你一辈子。”
讨厌一辈子,这个威胁对他来说,太可怕了。
他停下手,慢慢从榻上起来。
她听到离开的脚步声,长长舒了一口气,抱着身子蜷缩在榻上,慢慢从灼热的气氛中浮起来。
是可怕。
在他的气息中,宛如坐上飞驰的过山车,一切都在颠倒、失控。
她害怕了,害怕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说好了一个月让他死心的,怎么才几日功夫,才一个吻,就让她自乱阵脚。
一定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接受雄性荷尔蒙的刺激。
没错!这不过是激素作怪罢了,和情感没有半分关系。
栗岫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终究是个侯爷,能登上这个位置,怎么可能是个心无城府的人,说不定比周阔藏得还深,别被他天真的傻样和一时的甜言蜜语骗了。
不知过了多久,季衡弄完再进屋时,她好像在榻上睡着了一般。
看着榻上人玲珑曲线,他压了压又要冒出来的□□,刻意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还有几步就到时,她倏然起身。
“我得回家了。”
他笑了笑:“今晚就住这里吧,我让绿环给你收拾了房间出来。”
“不了,我还是回家吧。”她说着,便起身穿好了鞋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
“就住一晚,好不好?”季衡连忙拉住她的手,声音里的卑微几乎要溢出来,“明天陪我吃一顿早膳,求你了,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