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很好地取悦到了客户，客户就喜欢他这副样子。
他们这种变态，很多时候不就是欣赏人为了生活舍弃最后的尊严吗。
看着杜平明明都已经身患绝症，却还要在这个时候在他身下承欢，这个客户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他甚至抱着杜平，还用力地亲了一口。
等他走了之后，杜平才开始眼神涣散地穿衣服。
屈辱吗？
杜平当然是感到屈辱的。
但有些东西，杜平甚至不敢细想。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天晚上他明明没有喝酒，可是他的菊花还是火辣辣的疼。
这种疼跟他之前喝了很多酒，吃了很多辣的烧烤的感觉是一样的。
甚至在他在高俊家吃了东西的时候的感觉也是一样的。
杜平心里惴惴不安，忍不住疑神疑鬼。
但是想了一会儿之后，他又强迫自己不许再想了，强迫自己把那些念头压下去，他到现在，哪里又还有资本再去想这些东西呢，一旦真的想了，要是真的跟高俊闹翻了，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而且这只是他的臆想而已，他没有任何证据。
一旦真的闹开，对高俊来说，或许不会造成什么损失，就算真的撕破脸，到最后伤到的人也只会是他而不是高俊。
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有时候糊糊涂涂地过日子，反而还能让自己过得再幸福一些，太清醒了，太聪明了，就会感觉到痛苦。
因为一旦太聪明，就容易看清真相，有些东西就再无法接受。
杜平觉得自己还是糊涂一点好，糊里糊涂地过下去吧，谁的人生不是这样呢。
忘记那火辣辣的疼。
忘记那种熟悉的感觉。
不要去想那些足以让他毛骨悚然的东西。
就这样糊涂下去，对谁都好。
杜平就这样慢慢地说服了自己。
他一脸麻木地穿好了衣服，又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酒吧。
其实高俊在这里呢，还给他留了一间房间，等他完事之后，他可以去那里休息睡觉，等第2天早上再去医院。
但杜平不愿意留宿在这里，他总觉得屈辱，他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他一瘸一拐的，忍着痛，原本是想坐车，但想了想自己现在的钱还要用来治病，于是一咬牙，拿手机扫了自己从前根本就看不上眼的共享单车。
杜平第2天晚上又来了。
还是熟悉的流程。
还是熟悉的一脸屈辱眼眶通红。
他再一次取悦到了那位客户，客户再一次额外给他打赏了钱。
只不过这一次，打赏的钱没有前一天晚上多。
而他今天晚上呢，也没有再选择骑共享单车回去了。
而是流着泪，一脸麻木地走到了高俊给他留的房间。
高俊是真把杜平当好兄弟啊，这房间里甚至还有洗浴室，高俊甚至贴心地给他置办了换洗的衣物。
杜平眼眶通红，他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去想为什么高俊莫名其妙会对他好，也不去想为什么从前他在高俊家吃完饭醒过来屁股都会疼。
有些东西是不能深想的，一旦深想了，他也许就无法再生活下去了，他会崩溃的。
为了让自己不再崩溃，杜平强迫自己忘掉了那些。
杜平很累很累。
累到洗完澡后在床上倒头就睡。
第2天早上，是高俊送他去医院的。
高俊看到他这个样子，实在是觉得他太可怜了。
于是贴心地再次给他介绍了几个客户。
杜平这段时间，就这样，白天在医院治病，晚上呢，又开始回到酒吧，开始做他的卖花生意。
等到第2天早上再由高俊贴心地送他回去。
高俊实在是把杜平当好兄弟，他在送杜平回去的同时还会给杜平买好早餐。
有时候他觉得外面的早餐实在是不够健康，杜平现在是个病人，需要吃得再健康一些，他还会自己带饭给杜平。
等高俊回到酒吧的时候，一直被江建业‘囚禁’的江枫也现了身。
江枫挑着眉头看向高俊，唇角似笑非笑地挑起了近乎嘲讽的弧度，“啧，我爸这个人还真把你当最好的兄弟啊。”
“你看看，现如今，他唯一可以依赖的人就是你呢，你也真是对得起他，也是够义气的，给他介绍了这么多客户。”
“就是不知道你拿到手的那些钱有没有施舍他一点呢。”
江枫看着高俊，觉得有趣极了，他在这人身上学到了许多，原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