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建业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看起来这样温和无害漂亮软弱的人,下起手的时候竟然是把他往死里打。
江建业确信,要是自己的身体素质再差一些,自己可能真的就交代在这里了。
可看着石芬那样温柔地喂他吃饭,在他吃完饭之后又温柔地拿湿巾给他擦了擦嘴,江建业实在是很难把她和那个将自己几乎要打死的人联系在一起。
江建业盯着十分的脸,忍不住也洗脑自己。
石芬一定不会舍得把他打成那样。
她一定是中邪了!
对!
江建业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也许就跟那些村里的人说的一样。
就是石芬招来了艳鬼,所以才导致她好好的家庭分崩离析。
江建业听说一个人的家庭要是太幸福的话,连老天都会嫉妒,从而给他们使绊子。
江建业想着想着就觉得越发合理了。
石芬这个人长得好看不说,性格也温和,还能做得一手好菜。
对外待人接物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对内又能把家里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平心而论,江建业觉得,要是自己是老天,恐怕都会忍不住看不惯自己,从而给自己找事。
就更别提可能有哪个什么孤魂野鬼,嫉妒自己娶了一个这样好的老婆,所以想方设法地害自己。
江建业觉得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那些所谓的孤魂野鬼不找他反而去找石芬——
江建业也觉得情有可原,十分说得通。
很正常啊!
自己是男人。
男人的话身上阳气重。
加上自己身体很好。
那些个孤魂野鬼,都不敢近自己的身。
但石芬就不一样了。
石芬是一个女人。
女人嘛,身体素质没有他好,那她突然之间会碰到什么个脏东西也是情理之中。
江建业觉得自己一瞬之间搞清楚了缘由。
那么现在就要想办法把那个孤魂野鬼给送走了。
不然能怎么办?
还能让那些个东西一直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吗!
但这事儿吧,得避着石芬。
不然,要是被她知道了,惹得她身边的那个什么孤魂野鬼也好,什么艳鬼也好,总之要是惹得那些东西不快,他说不定会死得更快。
江建业打定主意。
他先是请了假,说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现在身上很严重,暂时不能去上工。
石芬对他也算是悉心照料。
怕他冷了,也怕他饿了,更怕他渴了。
这样一来,倒是惹得一些,本来就看他们不惯的碎嘴子,现在更是说三道四。
他们也不知道江建业的伤是怎么弄的。
虽然江建业自称是摔成了这样。
但他们总觉得这是被人打的。
可再一看石芬的体格,又觉得不太像。
石芬哪有这样的力气能把一个成年男人打成这样啊。
要知道一个成年男子要是起了杀心,徒手打死一只棕熊也不在话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男人至死是少年。
江建业这会儿看见那些个街坊邻居的眼神,忽然之间意识到,也许看自己不惯的,根本不止老天。
身边的这些个街坊邻居一个个的都不算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指不定也盼着自己倒霉,盼着自己过不好自己的日子。
哼!
难怪他们在背后里说什么他老婆迟早会出轨什么的。
不是他老婆迟早会出轨。
是他们这群人,巴不得他老婆迟早出轨!
这一刻,江建业好像突然之间找回了一点自己的智商。
他好像突然之间反应过来,也许不仅仅是现在,甚至拿以前来说,没准李珠最开始也没想过要和杜平搞在一起。
是说他不行的人多了。
说李珠迟早会外面有人的人多了。
李珠这才心思野了,跑去勾搭杜平。
原来如此!
江建业神色难看,连带着,对这群街坊邻居的态度,也不甚热络。
这倒是让那群人心里更加不忿。
甚至有人在楼下下棋的时候,直接空口白牙开始造谣。
“呵呵,我觉得江建业那满身的伤说不准啊,是他新老婆的姘头打的!”
他们是不可能相信石芬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人能够把江建业打成这样。
但江建业偏偏又伤得这么严重。
那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