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长大以后就这么不讨喜呢?
云迟抱起春禧就往外跑去。
师兄肯定已经等很久了。
“师兄!”云迟飞奔过去,“我好了,咱们走吧!”
“这么快?”
“哇,师兄你都不知道,刚刚......”
云迟兴冲冲地分享他在阁楼里经历的事。
阁楼里,不知过了多久,隐约传出一声叹息,“连他都能发现自己的剑死了,怎么你,连他都不如呢?”
“我是不是在这里,待了太久了......”
凌霁陪着云迟慢慢散步,直到走到人烟稀疏的地方,他突然问道:“想不想试试自己御剑?”
“我可以吗?”
“你可不可以不知道,”凌霁若有所指地看着云迟怀里的剑,“但你的剑,应该可以。”
“真的吗?” 云迟兴奋地举起春禧,“我就知道春禧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剑!”
春禧禁不住夸,一夸就飘飘然,“这有什么难的。”
云迟松开它,春禧便乖乖地悬浮在离地一尺左右的位置,“还不上来。”
云迟轻轻蹦了上去,剑身相当稳,浮在半空一动不动。
生出了剑灵的剑就是不一样,的确好操控许多。
“师兄、春禧,我们出发!”
自己御剑又是另一种感觉,这种体验相当奇妙,而且,云迟一偏头就能看到凌霁的侧脸。
师兄就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诶?”云迟在空中猛地一拍脑袋,“坏了,剑鞘忘记拿了!”
“傻子,”春禧并未停留,“你拿着了。”
“我拿着了吗?”云迟犹豫。
“不妨摸摸你的储物袋?”凌霁提醒道。
“真的在诶......”云迟嘿嘿一笑,“我都不记得了。”
“嬅师有她自己的怪癖,不必太在意。”
落地的第一个瞬间,云迟从剑上跳了下来,打开储物袋,取出刚刚炼好的剑鞘。
“这女人做的东西倒还凑活。”春禧嘴硬道。
凌霁也打量了一番,的确,做工精细,材料更是千金难求。
“哇,师兄,肯定很贵吧。”云迟瘪了瘪嘴。
“按照惯例,这笔钱会由宗门先垫付。但,剑修欠下的债,终究是要自己还的。”凌霁意味深长。
云迟年纪尚小,体悟不深,也没见过世面。
但没办法,剑修的路是他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好好修炼吧,现在还不是你操心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