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带着我走,怎么样?”凌霁伸出一只手,示意云迟拉着他。
云迟耳朵根一点点变红,“我......我会好好抓着师兄你的!”
“好啊。”凌霁刮了下他的鼻子,“走吧!”
云迟全程只凭着自己的心情,七扭八拐地转弯,几乎都要以为他自己在兜圈子了,那间阁楼终于再次出现。
“到了!”云迟指着那块空白的木牌。
“嗯。进去取你的剑吧。”凌霁站在原地,似乎没打算进去。
“师兄......你不陪我进去吗?”云迟有些犹豫。
凌霁笑了笑,尽管他挺乐意看到云迟对他的依赖的,毕竟这意味着他活下来的底牌又雄厚了一分,但他依然不清楚,这种依赖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哪怕是被封住了记忆,还是会感到缺乏安全感吗?
“按照惯例,我是不能进去的。”凌霁倒是没有说谎,嬅师的怪癖就是,取剑的时候,只能本人到场。
至于云迟会经历什么?
只能祝他好运了。
云迟一脸沮丧,踌躇地踏着步子踱了进去。
进去的瞬间,大门“唰”地闭合。
云迟吓得颤了一下,哆哆嗦嗦地回头望了一下,墙壁上亮起了荧荧的、幽暗的光。
以及一些从未见过的晶石,有的甚至会发出凄惨的怪叫声。
给这个本就黑漆漆的屋子平添了一丝幽异。
他慢慢探着步子往前摸索,摸到一张桌子。
倏地,桌上亮起一点烛光。
“找到你的剑,你就能带走它了。”
嬅师的声音在阁楼中飘荡。
云迟壮着胆子走近半步,便见桌子上摆着五把一模一样的春禧。
是的,一模一样。
从纹路,到形状,甚至连晶体反射的烛光的角度、明暗都一模一样。
不合理,但的确发生了。
“你只有——一次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云迟紧张地咬着下唇,半晌,他紧紧闭上眼,喊道,“这里面......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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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哈哈哈哈,都不是?你确定吗?”
“我确定!”
“为什么呢?明明我做得已经很像了啊——”诡异的尾音平添妖冶。
“因为......它们都是死的!”云迟咬咬牙喊道。
空气沉默了一瞬,嬅师的声音恢复正常。
在低头看去,桌上的剑全都消失了,只留下一把。
“春禧?”云迟试探性地问道。
“愚蠢的修士!那些剑剑不及吾万分一之强大,你居然纠结了这么久?!”春禧表面责怪,语气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爽。
云迟挠了挠脑袋,“对不起对不起嘛。”
“你......说什么?”
“我说,对不起?”云迟迟疑。
“啊,咳咳,那吾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了!”
还是小时候好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