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好厉害。”云迟羡慕地喃喃道。
曲棠烛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声音,羞怒道,“谁是你师妹?!”
的确,不论年龄还是修为,曲棠烛都在云迟之上,偏偏就是入宗时间晚了些。
云迟这次学乖了,摸着鼻子不说话了。
“圈子跑完了?”凌霁似笑非笑地看他。
“......这就去!”云迟扭头,跑步去了。
“等师尊回来了,你的拜师礼也该提上日程了。”凌霁对着专心练剑的少女说道,“说起来,你还没正式见过师尊吧?”
“嗯。”曲棠烛停下动作,看着他,点点头。
凌霁顿了顿,“师尊一向怕麻烦,性子也偏冷淡,但相处起来还是很简单的。至于你们二师姐,潇洒惯了,也不必多做理会。”
“这样吗?”曲棠烛若有所思,“咱们横秋峰,可真像一盘散沙啊。”
莫名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呢。
“这......”凌霁一时哽住,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总之,情况就是如此,师妹你抓紧练吧,若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说完便逃之夭夭了。
曲棠烛看着凌霁的背影,眼底划过一点笑意。
凌霁回了卧房。他把横秋剑谱丢到榻上,站在一边等待了几秒。
无事发生。
果然,奇迹很难再出现第二次啊。
凌霁叹了口气。
两日后,寒黯回来了,神色中隐隐带着怒气。
凌霁能猜到,大概是又被抱拙给骗了吧。
他若无其事地上前,“师尊,曲师妹的拜师礼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你了。”
寒黯压抑着情绪,深吸一口气,“好,我这就去。”
一模一样的流程,这次,云迟成了旁观者。
曲棠烛双手举着剑穗,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和上一次一样,寒黯赠了她一点灵光。
云迟猛地忆起什么,伸手摸了摸额头,小声道,“师兄,当时师尊好像也送了我这个......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啊......”
不知道。
大抵不是什么重要剧情,书中根本不曾提过这一段,他自然也无从知晓。
凌霁摇了摇头,再转过去时,拜师礼已经结束了。
按道理来说,现在应当由凌霁作为大师兄送上见面礼了。
云迟紧张兮兮地望着他,却又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但拜师礼的确就这样结束了,凌霁并没有送出什么礼物。
云迟摸摸手腕上的桃花印记,眨了眨眼,悄悄舒了口气。
他突然想起,当时凌霁给自己送那枚印记的时候,师尊好像,看了师兄一眼。
而现在,三个人对于凌霁并没有送见面礼一事都不感到惊讶,似乎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固有的流程。
所以,这是师兄单独送给他的礼物......对吗?
云迟眼睛亮了亮,为这个莫名其妙的猜测,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是特殊的。
凌霁听到身边的笑声,忍不住投来询问的眼神。
云迟瞬间如同被抓包一样收了笑容,“没......没事,就是很开心,我多了一个师妹!”
曲棠烛听到这话,瞬间捏紧了拳头,咬了咬牙,忍着没反驳他。
这人......仗着入宗时间早,就欺人太甚!她迟早有一天要让他知道口无遮拦的代价。
日子鸡飞狗跳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一日之期已至。
云迟依旧在练剑场中,已经能拿着一把木剑和曲棠烛打得有来有回。
“云迟。”
“师兄?!”云迟一时走了神,被曲棠烛抓住破绽狠狠挑开剑,一个酿跄险些摔倒在地。
看着云迟狼狈的样子,凌霁有些忍俊不禁,不过他很快正色道:“走吧,带你去拿剑。”
闻言,曲棠烛也丢开手中的木剑,略有些嫌弃,“也陪你练了一个月木剑了,可算结束了。”
云迟颠颠地跑过去,“师兄,走吧!也不知道春禧在那儿过得怎么样......”
他这段时间已经迷恋上了御剑的感觉,奈何修为不够,每次只能蹭师兄的。
凌霁懂他的潜台词,惊雪已经被凌辱习惯,闻言也只是乖乖地出来了。
风声缀着无边的冰凉贴近皮肤,漫山晴岚在阳光的照射下一点点散开,远处的景色在眼前慢慢铺开。
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御剑呢?
云迟轻轻抓着凌霁的衣角,不由的有些出神。
小巷到了。
“你试试?”凌霁看着云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