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冶认了一下,发现几乎全是熟人。
三大宗五小宗都派了人来,还有一些同踏尘宗关系不错的小宗门。
他们互相看了看,逐渐聚到一起,暗自打量。
无声的交锋。
毕竟若是十日后,真的能碰到好苗子,跟前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竞争对手。
“诸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请随我入宗门,休整片刻。”
方才在台上讲话的千圣宗人走近,谦逊作揖道。
元冶打量了下,却发现自己竟看不透此人的修为。
不愧是千圣宗,真真是卧虎藏龙。
今日打头阵来的必不可能是各宗掌门,但也必不可能随意派一个无名小卒就来参会。而面前此人,之前从未见过,不知又是什么身份。
他们跟着那人一路往前走,周遭景色虚浮变换,移步换景。
转眼间,元冶便发现众人竟不知何时都消失了,只留下自己一人。
他停了步子,立身站定,打量着身前的一座禅房。
想来这就是千圣宗为他们准备的住所了。
真是谨慎,就连他们这些人也要拆开。
不过也实在是豪气。
元冶笑了笑,走进禅房。
凌霁看着身前闭合的传送阵,沉默。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抛下一堆事跑来这里。
大抵是忙昏头了。
他揉了揉眉心,转身踏进虚空,一步之内,一个传送阵瞬间成型。
凌霁回了月痕峰,看着案牍上一堆杂务,陷入沉思。
他方才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让男主依赖他罢了。
定是如此。
总不可能还有别的什么理由。
云迟捏着木牌,发现自己身处一处陌生的空间。
师兄说过,这是芥子境。
他盘腿坐下,闭眼凝神,发现此处的灵气有些贫瘠。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这些日子,他隐隐觉得丹田处灵气快满了。
只是师兄还没教到这儿,因此他也不知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一想起师兄,他便有些沮丧。
至少十日,他都见不到师兄了,还得被关在这个破地方......
云迟稳下心神,重新入定。
放下笔,凌霁轻舒一口气,捏了捏酸痛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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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九日,总算把事情都处理完了。
不知云迟在那边,过得如何。
想起原书,凌霁眉眼松了松,时至今日,招生大会一事绝对算得上是尘埃落定了。
天道啊天道,凌霁仰头望天,忍不住轻笑一声,眼里闪过嘲弄与不屑。
也不过如此。
紧赶慢赶,直到处理完所有事情,时间竟还称得上宽裕。
凌霁沉思片刻,再一次去了思过崖。
囚荆草被他除掉后,思过崖显得宽敞了不少。
凌霁手持惊雪,纵身一跃而下。
凛冽的风声在耳边刮过。他稳稳立住。
崖下依然是一片石林,没有任何可以避人的地方,与几日前的景象并无差别。
凌霁等了片刻,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