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那一瞬间她只当文迟彦在说笑,她一个大三学生在教室参加班级聚会,但那时的文迟彦还是个大忙人吧,平白无故恰好出现在这间教室外面。怎么可能?
但阮妤也知道文迟彦不是会开玩笑的人,况且那个时间差不多就是她的方案被凛瑞选中那阵。
陈老师说了,他亲自来学校看过,还说他是个好孩子,母校举办个小活动都这么积极地参加。
……
“你这么刚刚好出现在教室外面,然后就听到我说话了?”阮妤歪头问他。
能有这么巧。
文迟彦撑着三楼栏杆没说话。楼下响起上课铃声,学生们一窝蜂地涌进教室,正如几年前的那天一样。
他那天回S大,是来看她。
陈老师是他很熟悉的一位导师,他从老师那里听说了S大的企业高校方案赛,陈老师满脸骄傲地拿出了阮妤的方案,他才知道阮妤也是他的学生。
“她这方案就不错勒,凛瑞是医疗器械企业是吧,这个小方案就和你们企业是同方向,可惜参与的企业里没有太多这方面的,所以她没获奖。”这是陈老师的原话。
他当即带走了这份方案,陈老师满脸惊讶,说带他去看看这学生。
就这样,他到了这间教室外面,听到里面在玩游戏。
陈老师想等阮妤出来找她来见见他,但他就没想让她知道。也不知道陈老师想到了哪块,同意了先不告诉她是凛瑞帮她实现的方案。
因此她更不会知道,凛瑞采纳这份方案,给小县城添了先进的医疗设备,还吸纳了人员去凛瑞培训,让那块地区的医疗系统更加完善,凛瑞得到无数民众的好评,一个原本用资本运转的企业,口碑在民间上升了不少。
文迟彦让接了急事电话的陈老师先去忙。部分大学的教室都没有矮窗,教室里的课桌又扯成了圆圈状,他待在教室外面,倚着墙听里面的声音。
然后他听到有人在叫阮妤的名字,不少人。他第一次知道这两个字,还是在校庆第二天。
“阮妤快,到你了,抽抽看是说话还是冒险。”
“好好好,别急。”
“哎哟,怎么又抽到说话了,都没几个人抽到冒险。”
“来吧来吧,这都注定的。”
“问题不会又抽到那老问题吧!”
“还真是,哈哈哈哈哈来吧走流程,你有没有喜欢的异性,说个名字或者称号。”
“不好玩啊,我们都知道没……”
“嘘知道的别说,阮妤来,说一个说一个,只是异性就好没那么严格。”
随后是她的声音,说:“好吧。罗老师?算吗,称谓也算吧!”
教室里哄闹起来,他能从中听见他人小声的交谈。
“是姓氏吗?”
“应该吧我跟她不是很熟,但我们不是都爱开玩笑用老师相称么。”
阮妤探头去看文迟彦的脸,见他睫毛低垂,遮住了瞳孔,一下子反应过来。
他说他听到了她的回答。
她回答的那个问题,那个喜欢的异性,她说了个“罗老师”。
罗际周姓罗,而文迟彦显然看不惯这个人。
他不会是觉得她说的人是罗际周吧。
阮妤轻笑两声,说:“你不会以为我说的罗老师是罗际周吧?”
文迟彦闻此,转身面对她,似乎是想看看她会说什么。
这无异于承认了呗。
“你还真这么以为?”阮妤走近一步,仰头欲哭无泪地解释,“我当时说的是罗斯,亚历山大·莱纳罗斯,是一部澳洲爱情电影里一个配角的名字,当时挺火的,很多人都叫他罗老师。”
他的错愕无一不在告诉她这人一定为这个在意过不少时间。
阮妤又问:“你以为我喜欢罗际周?”难怪他那样说。
头回见到文迟彦吃瘪的表情,阮妤再次笑出声,“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让他去偏远机构学习的吧?”
文迟彦立马反驳:“不是。”
阮妤说:“我知道其实你给他的那个机会很难得到的,他跟我说过贬低的话,但我心里拎得清,你应该不会去为难人。但按结果来说,你还是把他支远了~”
文迟彦用指节蹭蹭她的脸:“嗯。”
突然的靠近反而让阮妤乱了阵脚,她故意开玩笑:“你很在意哎。”
教室后门有人出来叫阮妤,阮妤背着手又逗他一句,然后跑回了教室和来玩的同学聊起天。
阮妤和她们聊了几句,拿出手机想给文迟彦发消息说问他现在打算去哪里,但看到他已经推来一家餐厅的地址。
和一句:
【车停在校外。】
*
大家各自都有事,没有约晚饭,于是快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