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5
就纷纷道别离开了。

    阮妤出校门,送几位同学以及去见男友的付孟箐上了车后,走到那辆停在学校门口的黑车边,车门开着,文迟彦不在车里。

    前排司机回头说:“文总半个小时前有急事处理,现在在公司,让我先送您去餐厅,他不会晚到。”

    阮妤点头道谢。

    如司机所说,她前脚刚到餐厅,文迟彦后脚就发了消息说他到了。

    在见到文迟彦之前,侍者端上一个扁方盘,放在阮妤面前:“您好,这是订位的先生昨天送来的。”

    阮妤猝不及防地后靠,说:“谢谢。”

    文迟彦送来的?送的食材吗?

    这盘子中间摆着的方盒也不像是道菜啊。

    阮妤伸手去触那盒子,触上的一瞬间盒盖缓缓打开,现出里面无比耀眼的东西。

    盒子内部通体为黑丝绒,浓黑色包裹着在灯光下熠耀的红色宝石。

    是焚心。

    阮妤诧异地皱起眉,恰好这时文迟彦坐下在对面。

    阮妤说:“这是你带出来的?”

    文迟彦只是问:“现在想戴吗?”

    阮妤:“不不不,你拍下它的过程我可是亲眼目睹的,这么沉重的东西,放我脖子上我都不敢走路了。”

    文迟彦举起侍者刚开的酒,倒进阮妤的杯子里,说:“这些物件,不戴在它主人的脖子上,就没有价值。物件的价值,是人赋予的,离了人,好好保护着放在玻璃展柜里,才是浪费。”

    话是这么说。

    但这东西的价格后面的零多到她都数不清。

    文迟彦像剑桥那夜一样,走到她身后,拎起焚心,让那血红的宝石落在脖颈上,衬得她的皮肤更白。

    阮妤没有抗拒。

    她都不敢动。

    “这不是送给你母亲的吗?”她不自禁地问出口。

    这是个包间,窗外是望河,连情景都相似。文迟彦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轻声道:“为什么这么想?”

    “当时觉得这个价格太恐怖了,也不觉得你是会收藏宝石的人,还刚见过你母亲的庄园,就觉得她一定是个配得上焚心的人。”

    文迟彦说:“不是只有能够用钱买下某个东西的人才配得上那东西。说白了都是身外之物,它本来就是为你存在的。”

    “为我?”

    他不打算解释,而是问:“喜欢那个庄园?”

    阮妤说:“很美。”

    “晚饭之后去看看吧。”

    *

    文迟彦开车来到了那片庄园,这里一切如旧,来往的人或许一直在变,但建筑物总矗立在原地,等着将来还会拜访的人。

    他自然地牵上阮妤的手,转过数不清多少根廊柱,进到室内,堂皇富丽的走廊墙上摆了色彩各异的花盆。

    阮妤:“我听说一点她的事情。这么一看,她以前是不是拥有过很多很多?”

    “我父亲对于我母亲,按长辈的话说,不是良人。他有前妻,有儿子,认识我母亲的时候还在创业,白手起家。”

    她被文迟彦带出长廊,步入月色。

    文迟彦说:“但我母亲还是要和他在一起,最后变成那样。”

    “他不爱她吗?”

    “这个问题只有他知道,但他现在在精神病院。”

    阮妤垂头抚摸着一旁疯狂生长的藤条,听他继续说着。

    “不过母亲生前,所有人,包括我,都只觉得他爱那个前妻,所以母亲死后,他的态度,我一直很不解。”文迟彦转身站到她面前,月光染亮了他的瞳孔,“但我不愿意想起这个人,直到你,直到你走了,找了你几次后,我回了这里,坐了一夜,去告诉你那些话。”

    但他还是认为,一旦他表达出纯粹的爱意,她就会像他母亲那样,明明有个很渴求得到爱的亲儿子,却为了丈夫去亲近继子。

    文迟彦刻意避开了这些,阮妤心里清楚他对于他过去的事情最避讳的不是父母亲,而是母亲和他。

    阮妤攥紧了手,缓缓唤道:“文迟彦。”

    文迟彦跟着说:“我以前想错了,觉得不能表明心意,只要你在身边就好了。”

    牵着她的那只手在微微地抖。

    “文迟彦。”阮妤叫停他说,“我知道,我知道。”

    她已经明白了,从知道这人连为了她受那样的伤都不说开始。

    阮妤直视着他的双眼,看了许久,突然想使坏,眯着眼睛问道:“那你说,文迟彦喜欢我吗?”

    文迟彦被她跳情绪的能力折服,轻叹一声,说:“你怎么会喜欢文迟彦?”

    阮妤骂着:“别把话题抛我身上。”

    “喜欢。他一定喜欢。”

    “你怎么知道,你也喜欢我吗?别看别的地方啊,看我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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