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3
    文迟彦说裙子要拿回去就是放在这吗?

    为什么?

    当初他拍下焚心,阮妤只猜他是送给母亲,抑或是别的什么人,总之,他不像是喜欢收藏珠宝的人。

    可此刻焚心就和那条她穿过的裙子一起挂在同一个衣模上。

    那时还奇怪,一条穿过的裙子还要拿回去干什么,但这事很快就抛到脑后了。

    这分明是她那时余光里看到的绿色,这条裙子很早就在这了。

    阮妤走上前,踮脚摸了一下衣模顶端,已经积了一层薄灰了。但除此之外,其他地方都没有这么明显的灰尘,说明有人时常整理过。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串焚心,身侧还有一竖条冷光,应该和这间衣帽间外面那扇推拉门一样的设计。她像刚才一样推开,这里还有个小空间。

    踏进去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接近眩晕。

    里面摆放的东西不会有人比她更熟悉。

    满墙的裱了框的画布,都是她曾经售出或者参加比赛的作品。

    从大三第一次和几个同学合作在学校办小展拿出去的画,到从美国回来,文迟彦亲手给她的ISAM参赛作品,都在这。

    如果阮妤是一名在逃罪犯,那这里完全就是她的罪证陈列室。

    她麻木着脸一副一副地看过去,这些画都是按照时间顺序摆放,甚至有些她都记不太清是什么时候完成的。

    手机在进房间之前就被她开了静音,大抵是她这边一直太安静,文迟彦叫了几遍她的名字。

    “阮妤?”

    阮妤关掉静音,匆忙说了一句:“我挂一下。”然后挂断电话。

    她从那些画中间找到一张相比之下格外小的照片,照片里她穿着红长裙,趴在一个人身上闭着眼睡觉。

    那人一身西装,没有拍进脸,但认得出是文迟彦。

    背景是剑桥市大学城的中心公园,是她喝醉缠着他开去的地方,那这张照片应该是广场上的人拍的。

    她记得花店老板说过,广场上很多人都在他们两人周围起哄。

    那他留着这些,整整齐齐地藏在家里,他到底……

    *

    阮妤搭上最近一班去望州的高铁,出了车站打车去文迟彦住的医院。

    快到达时,她给高翔发了消息,高翔直接来了楼下接她。

    高翔:“我以为您要过几天来。”

    阮妤拍拍他的肩:“照片发过去了,但我没有仔细找,不知道别的地方还有没有放表,放心啦,收礼物的人不会多心觉得怎么样的,不然这个人就不值得别人精心准备。”

    高翔头回喜笑颜开着,说:“感谢感谢,感谢阮小姐。”

    “叫我阮妤就好,别叫生疏啦。”

    他们并肩走进医院,医院内部比公立医院更安静,阮妤压着声音说:

    “高翔,你在文迟彦身边工作多久啦?”

    她必须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高翔比了一个“二”,配上他脸上得意的笑容,像在比耶拍照,阮妤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直乐。

    高翔:“不对,可不止,快三年了。我研究生毕业那会,文总才刚接凛瑞,我就应聘到他身边了。”

    “所以你都是看着他一步步把凛瑞做到现在的?”怪不得看着这么自豪。

    高翔:“是啊,那可是文总从好几个人里面选的我,所以我父母知道之后都很感谢他。他其实更像个哥哥。”

    阮妤想到文瞬有次说文迟彦根本不像个当哥哥的,笑着皱眉:“这样吗?”

    “是啊,他平常看着是很无情,毕竟相比之下他还是很年轻的嘛,撑着这么大个企业。但是至少我应该算是个见过他别的一面的人。”

    “怎么说?”

    他们两人已经到了文迟彦住的那层楼,阮妤把高翔拦在远处,听他继续说。

    高翔先告诉的她不要跟文迟彦说这些,随后才解释:“您知道吗,文总经常买画,我一开始只以为他是有这么个爱好,后来我发现,这些画都是同一个人的作品。”

    “您的。”

    阮妤猛一下咳出声,她可是才“潜入”过文迟彦家里亲眼见过,她说:“你一直都认识我吗?”

    高翔:“文总都是匿名购买的,早两年也从来没有联系过您,所以我一直以为文总是在单恋,那天在文总家里看到您才知道您的。”

    “好好,好的。那个,我想问下文迟彦的伤怎么样了。”

    要是再不转移这个话题,阮妤都想上前捂高翔的嘴让他先别说了。

    高翔识趣地闭了嘴,接着说:“车身被砸得变形,伤到颅骨,引发了疼痛性神经源休克,但文总恢复得很快,您不用担心,现在基本没什么大碍了。”

    *

    阮妤进到病房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文迟彦翻着书的场景。护士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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