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听到的那种答案的话吗。”
的确说的都是好方面的话。
“是吧。”
“你应该知道,他父母、他家里的事情,他对他母亲一定是喜爱的,不过他母亲吧,执着错了方向,他所看到的,是他爱他母亲,但母亲不爱他,他父亲表现得不爱母亲,母亲却疯了般地沉沦。他不愿意在正确的时间告诉你这些‘好话’,只按这一点来看的话,兴许是觉得说出来,你反而会像他母亲一样。”
像他母亲一样与他背道,离他愈远。
阮妤明白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力度有多强,白岑说的话不无道理,但如他所说,是分析不是摆明,只有文迟彦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又请白岑喝了几杯,到半夜才和他道别,走到门口,背后传出几句人声。
“……望州地区……大雨……”
吧内轻扬的歌声掩盖了大部分,那人声断断续续听不太清,阮妤没在意,直接回了酒店。
明天很早就要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