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0
间越长,就越甩不掉这想法。”

    阮妤沉默着听完,眼睛不知道要看哪里,就看向窗外。

    窗外有无数盏夜灯,一盏跟一盏地亮着,照透了整片夜。

    说到底,她的确是想听面前的人亲口解释几句,无论她信或不信,至少要听到他说,才能分辨一番吧。

    可他总在避开,直到现在。

    “两年里我没有见到过你,从没刻意找你。可在望河湾楼下看到你,还是忍不住靠近,在美国我知道你是喝醉了,你对我做的那些,不想告诉你,你搬到我家,也不想告诉你。”

    “怕你走,怕你面对我只想避开,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我一生中只有研发和凛瑞,以为你和这些一样,只是个目标,但你说过想听我说喜欢后,我才知晓原来就是这种情感。”

    “我不强求你喜欢我。我承认我很卑劣,发觉你不抗拒我的接近,想用尽所有办法到你身边。”

    “看到你还是学长学长地叫那个人,我只想他离你越远越好,他人不行,你不要再靠近了。”

    文迟彦这样一个生意场中高高在上的人,此时在昏暗的房间内,借着月色同她说着这一句句朦胧的话。

    谁都会觉得是在做梦。

    阮妤的手落在他肩上,他是个实实在在的人,她掌心的触感也是。

    但她听见最后一句话,懵然回头问:“谁?”

    文迟彦:“你知道是谁。”

    “罗际周?”

    他完全不用说话,那种眼神便足以表明她说对了。

    她现在没心思计较这个,以为他就是因为罗际周对她的喜欢而……

    吃醋?

    是这个意思?

    阮妤刚想用吃醋这个词怼文迟彦,他就已经站起身,趁阮妤分神,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早点睡。”

    他不对劲。

    这么久以来他哪次不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所以她一直确定他把她物化成一个目标,因他在社会上能呼风唤雨的底气而认为他一定能够得到她这个人。但刚刚他反常地说完一堆内心想法,然后就走。

    “等等。”

    文迟彦停住脚步,没转身。

    阮妤:“这些话,你明明随时都有机会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到现在才说。”

    他似乎在深呼吸,然后说:“不重要。”

    说完就出了门,留下她和紧闭的门干瞪眼,摸着脖子在留有余温的地方坐下。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人就自顾自说了这么一堆,又这么走了?

    她走近门口插上房卡,顶灯大亮。

    电话响起,阮妤接听,是方姐打来。

    方姐:“单还是正常排,看到你把证据传上去了,这之后不少人在替你掰,不用担心了啊,反而得到好大一波热度。”

    听到好消息,阮妤才笑出声:“姐你费心了。”

    “这费啥心,让你参加ISAM本来是让你玩玩,结果拿了这么大个奖,给工作室添光啦。哦对了,那个外国画师,已经被扒出来是横遍找的人,画也是横遍的作品,现在两个人都会受到该有的报应了,你说这横遍干什么要针对你玩这一出?你们上次约见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阮妤:“没有,就是他跟我一个熟悉的人有些私人恩怨吧。”

    “总之他这一出闹得挺难看,原先那个‘被抄’的画师直接指认了横遍,不过不知道是谁去逼他认罪的。”

    “……我大概知道是谁。”阮妤转移话题,“姐,既然事情解决了,我接下来也静下心完成稿件,这段时间辛苦您啦。”

    “行行,小事。你明天又要出发啦?去望州吗?”

    “嗯,是个比较偏远的地区。”

    方姐叮嘱了几句安全事项,就挂了电话。阮妤往床上一躺,给某个人发去消息。

    没过多久,市中心仍在营业的清吧里多了两个面对面坐着的人。

    阮妤歉疚道:“真的不好意思,这么晚还叫你出门。”

    “这没什么,我本来就不是早睡的人。你叫我出来,是为文迟彦吧。”

    白岑捏着杯子直晃,阮妤见他已经猜到,也不藏着掖着了,说:“是的。”

    “你看到白色文件袋了?”

    “嗯。”

    白岑明了,点头看她:“问吧。”

    “他……这件事情,我一开始真的不太能接受,他好像也不愿意多说,不解释,不说清楚。但他今晚,突然跟我说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大概理清了一点,但毕竟你可能更明白,所以我来找你。”阮妤说完这一串,靠向椅背愣神。

    “他这个人,过得不太寻常。我和他不算太熟,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可以给你分析一些,但不能替代他本人的想法。”

    “好。”

    白岑放下杯子:“他今晚说的话,是你会更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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