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两个时辰喂一次药。”
我点点头,坐在软榻边,攥住他的手。
他的手还是凉的,可脉搏比刚才有力了些。
月光移到他脸上,我看见他眼角有道淡纹——是上次替我挡刀时留下的吧?
黑蛛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血脉”“医典”像团乱麻缠在我心口。
可此刻我顾不上那些,只盯着他起伏的胸口,数着他每一次呼吸。
“萧凛,”我轻声说,指尖轻触他干裂的唇,“你要是敢醒不过来,我就……我就把江南的桃花全折了,堆在你床头。”
他没应,可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动,像在回应。
窗外,秋月悄悄抹了把泪,转身去厨房热药。
我望着萧凛苍白的脸,摸出袖中剩下的半袋梅酒——是刚才斟酒时偷偷藏的。
“等你醒了,”我倒了点酒在他唇上,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像一滴未落的泪,“我们接着喝。”
药炉在墙角“咕嘟”作响,混合着梅香,漫进每一寸空气。
我握着他的手,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