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大二暑假,她和梁佑臣轮流去给病重的福利院院长陪床,有一次她出去打水,回来时在门外听到了院长和梁佑臣的对话。
裴钟琪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能听的,提着水壶就要进去,刚走了两步,忽然听见院长说:“你和他越来越像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裴钟琪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仿佛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秘密,自己多走一步就会让它逃走。
病房里只有院长和梁佑臣在,两人都没发现门口的裴钟琪,对话还在进行着。
梁佑臣问:“我和谁?”
院长用嘶哑的声音说:“送你们来的那个男人,你越长大,和他长得越像。”
这是裴钟琪第一次从院长那里听到有关他们来历的事,她悄悄捂住了嘴。
福利院里,她和梁佑臣是唯二有明确生日的孩子,以前她以为这是院长按照捡他们回来的时间定的日期,还问过为什么其它孩子就没有生日。
“谁送我们来的?”从声音听起来,梁佑臣的惊讶不比她少。
院长痛苦地咳了两下,裴钟琪下意识要进去,又生生地刹住了脚步。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是突然出现的。”院长缓缓道,“十八年前,他抱着你们出现在福利院门前,你们那时候还很小,看起来刚刚断奶不久。”
“你们的名字、生日,都是他告诉我的,他把你们交给了我,嘱咐我照顾好你们,不要让你们分开。”
裴钟琪听见梁佑臣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他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比你更成熟一些,大概三十岁左右,看起来,非常疲惫的样子。”
院长又在咳嗽了,梁佑臣喂他喝了点水,安抚了好一会儿才让他平静下来。裴钟琪忍着进去的冲动,站在门口继续听他继续说:“我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小孩送来福利院,他说你们不是他的孩子,他也没法养育你们。”
“他说,他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