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尾七醉酒
作极其乖巧地脱了鞋子,像小虾米一样,缩成一团躺进了被子里。

    赵长宜:???

    祖宗你到底想做什么?理智告诉她不要和喝醉酒的人计较。

    叶闻渊躺在床上,嘴里吐着酒气,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他长睫微微颤着,他用一种类似祈求的目光,紧紧盯着赵长宜。

    “你过来好不好?”

    赵长宜忽然觉得叶闻渊,像等着她投喂小鱼干的昭昭。莫名地就起了一丝怜爱之心,坐到他床边,拿出帕子擦了擦他额头沁出的汗。

    又从桌上水壶,倒了杯水给他。

    他起身伸手朝她抓去,抓的不是水杯,而是她的手。

    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叶闻渊抓着她的手,往他怀里一拉,死死地把赵长宜禁锢在怀里。他只是单纯地想,锁起来,抓住她,她就不会逃走了。

    一时间,萦绕在赵长宜耳边的是他胸口突突的心跳声,鼻间充斥着烈酒与他身上白檀熏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垂在胸前的头发,一丝丝地压过她的脸,痒丝丝的。

    赵长宜越挣扎,他抱地越紧,她快被抱地透不过气了。

    赵长宜只好放弃挣扎,乖乖地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叶闻渊似乎很满意她的乖巧,用下巴温柔地抵着她的头。

    他的气息吹撒在赵长宜的发丝上,赵长宜额角的几缕发丝,随着他的呼吸轻颤着。

    慢慢地那几缕发丝轻颤地频率渐渐变快,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开始急促起来。

    赵长宜小心翼翼地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一个动作,会点燃身旁的柴火堆。

    叶闻渊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开口对她道:“我……”

    “你……怎么了?”赵长宜涨红着脸小声问。

    叶闻渊松开了赵长宜。赵长宜抬头看他,他脸红红地,眼神带着克制,忍了许久,终于吐出三个字。

    “我想吐。”

    赵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