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由来已久,大概是喝多了,从来克制的他,内心固执地疯狂地想放纵自己去相信这种可能性。
叶闻渊从袖子里拿出,那个人从前送给他的那个木雕小木马。
在赵长宜眼前晃了晃,严肃地沉声问她:“快告诉我,这是什么?”
赵长宜满脸疑惑,不懂他为何会问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顺嘴回道:“小木马。”
她答完,叶闻渊眉头舒展,唇畔露出一丝安心的笑。
他数不清问了多少人这个问题,只有她说这是小木马。
她还认得出小木马,她还是原来那个她。
可今夜是尾七,如果真的是那种可能性,会不会她就消失了?
他不要她消失。
叶闻渊一把拽住赵长宜的手,往身前一带。赵长宜被他拽得生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叶闻渊扛在了肩上。
叶闻渊扛着赵长宜一路往东苑走,赵长宜懵了,只听见风在耳边呼呼地刮着。
等反应过来,挣扎着道:“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的腰要断了!”
叶闻渊完全不理睬她,赵长宜气得垂他的肩。
怎么叶闻渊喝醉了以后这么蛮横?把她当一袋大米似的扛着,莫名其妙的。他这么喜欢扛东西,怎么不去码头当货工?
叶盼生听到动静,从小院子里出来,鼻子上还挂着两条小鼻涕没来得及擦掉,呆呆地看着自家二叔把二婶扛进了主屋。
“二叔和二婶吵架了?”
一旁的婆子,连忙蒙住她的眼睛:“没有,你二叔和二婶是在玩大人的游戏。小姐看不得,还是快回屋吧。”
叶闻渊把赵长宜扛回了主屋,进了主屋终于把赵长宜给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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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宜揉着被他拽疼的手,气鼓鼓地瞪着他,刚想质问他到底要干嘛。
话还没问出口,就被他接下来的干的事,给惊掉了下巴。
叶闻渊砰地一声把主屋的门,从里面关上。从腰间取出一把暗门锁,咔嚓一下把门给锁了。
赵长宜:???
他把她扛进房,又把门锁上……
总不会是要干些什么不得了的事吧。
怎么觉得叶闻渊的眼神怪怪,脸颊上挂两片红云,还喘着粗气。
喝酒误事啊!
赵长宜忽然有一丝心慌,撞着门,着急道:“叶闻渊,你喝昏头了吧!快把门打开,否则我保证你明天醒来想打死你自己。”
叶闻渊半眯着眼,目光挑衅,轻笑道:“你想出去?可以啊。”
说着拿出钥匙,在赵长宜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了里衣领口。
“你可看见了?钥匙就在我身上,你要就自己来拿啊。”
赵长宜:???
你把钥匙藏进里衣,拿钥匙岂不是要我扒了你衣服!
你平时的高傲自重呢?
你喝的莫不是毒酒,把你脑子毒傻了?
喝多了的叶闻渊做出来的事情,完全无法让人预料。
前一刻还在说着让人扒他衣服的荤话,下一秒居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