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渊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儿,戏台上的戏,演到奸臣倒台,被判满门抄斩这一幕。刑场上,刽子手的刀正对着奸臣的脖子。
张夫人看得正欢,讥笑道:“果然,奸臣都没有好……”下场。
“呕、呕……”
张夫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赵长宜一阵干呕声给打断了。
赵长宜紧紧皱着眉,一手捂着嘴,一手抵着胸口,一副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叶闻渊根本没多想,立马起身拽着她的手,就要带她走:“你怎么了?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
“看起来像是吃坏东西了,总……不会是菜里有毒吧。”裴宜学一脸夸张,立马把手上筷子放下,嫌恶地盯着桌上的菜。
一些宾客见状,也跟着放下筷子。
张夫人一下子急了,站起身道:“什么叫吃坏东西?你不要含血喷人,我家的吃食干净的很。”
赵长宜一副已经吐得没力气的样子,虚弱地往叶闻渊肩上一靠:“确实跟侯府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就想吐,身子也乏得很,总觉得睡得不够,现在又觉得头晕晕的。”
恶心,嗜睡,头晕。这难道是?
凌夫人反应过来,惊喜地问道:“孩子,你这个月癸水可曾来过?”
凌夫人大概是高兴坏了,也不分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问这种私密的问题。
赵长宜微红着脸,羞涩地摇摇头,小声道:“不曾。”
凌夫人连忙扯过赵长宜的手,满脸喜色地对叶闻渊道:“姑爷,我看她这不是病了,而是有了,有了身孕。”
叶闻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