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也没有刻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周末来找他补课的时候，她总是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认认真真地学习，好像真的再也不喜欢他了。
裴执明本该松一口气的。
但事实是，他更加烦躁了。
他发现自己开始更加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每次看到她生硬地叫他“裴老师”，而不是软软地喊“裴哥哥”时，他都会下意识地皱眉。
这些以前他根本不会在意的事情，现在却成了他每天最在意的事。
他甚至开始期待周末的补课，哪怕明栗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靠近他，再也没有用那种甜腻的声音叫他“裴哥哥”。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糟糕。
周三下午，裴执明正在图书馆看书，手机突然响了。
是母亲打来的。
“执明，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有，怎么了？”
“明栗今天放学晚了，她爸妈都不在家，你能不能去接她一下？顺便带她去吃个饭。”
裴执明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好。”
挂断电话，他合上书，起身离开图书馆。
到了学校门口，裴执明把车停在路边。
十分钟后，放学铃响了，学生们陆陆续续从校门口涌出来。
裴执明一眼就看到了明栗。
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正和几个女生一起往外走。
裴执明正准备走过去，突然看到一个男生拦住了明栗。
那个男生看起来像是高年级的，个子很高，长得也不错。
他站在明栗面前，笑得一脸殷勤。
裴执明的脚步顿住了。
“栗子，周末一起去看电影吧？”那个男生的声音传来，“新上映的《匿名》，听说很好看。”
明栗歪头想了想，似乎在考虑。
裴执明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好啊。”明栗笑着说，“几点？”
“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嗯。”明栗点头。
那个男生笑得更加灿烂了：“那说定了！”
裴执明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这一幕，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按了下喇叭，明栗和那个男生同时看过来。
明栗看到是他，愣了一下，然后对那个男生说了什么，快步走过来。
裴老师。”她拉开车门，语气平静，“麻烦你了。”
裴执明握方向盘的手更紧了：“……嗯，我妈让我来接你。”
他想问她刚才那个男生是谁，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他……没资格问。
“嗯。”明栗点点头，上了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裴执明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余光却时不时瞥向副驾驶的明栗。
她看起来很安静，低头玩着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裴执明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刚才那个男生是谁？”
明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同学。”
“你们……关系很好？”
“还行吧。”明栗说，“他约我周末看电影。”
裴执明的手指紧了紧：“……哦。”
“裴哥哥。”明栗突然问，“你周末有空吗？”
裴执明心跳突然加快：“有。”
“那你能送我去电影院吗？”明栗说，“我爸妈肯定又去加班，没人送我。”
裴执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踩油门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点点头：“……好。”
“谢谢。”
明栗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玩手机。
裴执明看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第二天，裴执明正在上课，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明栗发来的消息。
“裴哥哥，周末不用送我去电影院了。”
裴执明回复：“怎么了？”
“不知道，听说昨晚和人打架了，被记过，好像要转学。”
裴执明看着这条消息，突然想起了什么。
昨晚他回家后，不小心给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
那个朋友家里有点关系，能查到一些事情。
他当时只是随口问了一句那个男生的名字和学校……
裴执明关掉手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但很快，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