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顶。
比起食物,它更渴望主人的抚摸。裴执明放下筷子,掌心轻覆狗脑袋:
“坐好,妈妈累了。”
小明呜咽着趴下,下巴却仍贴着明栗的脚背,尾巴像小蒲扇似的轻摇。
“这几天总趴在门口等,”周姨端来豆浆时轻叹,“夜里还要叼着夫人的拖鞋才肯睡。”
明栗心尖发软,俯身用脸颊贴贴小狗额头:“以后不出远门了,好不好?”
小明翻出软乎乎的肚皮,爪子在空中轻划,直到明栗笑着揉它绒毛,才满足地咕噜出声。
小明立刻翻身露出肚皮,爪子在空中开心地划拉。
明栗笑着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肚子,小家伙立刻得寸进尺,把脑袋枕在她膝盖上,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手心,尾巴啪嗒啪嗒敲着地板,仿佛在说“继续摸嘛”。
于是整顿早餐时间,明栗左手舀着粥,右手始终流连在小明耳根与下巴。
每当她抬手夹菜,小狗便用湿凉的鼻尖轻拱她手腕,惹得裴执明敲碗提醒:“得寸进尺,惯得它饭都不会吃了。”
“有、的、人,”明栗喂小明吃虾饺,眼风扫过男人,“昨晚可比小明得寸进尺多了。”
早餐后明栗和裴执明刚上楼,小明就跟在屁股后面悄悄溜进主卧,循着气味跳上床,把自己团成毛球紧贴在她枕边。
“汪呜——”
它刚发出满足的哼唧,就被裴执明拎着后颈提起来。
“小混蛋,”他轻捏狗鼻子,“妈妈要补觉,晚上再来闹。”
小明委屈地耷拉着耳朵,被“请”出卧室时还扒着门缝不肯走。
裴执明弯腰点点它的鼻头:“妈妈这几天很累了,听话的小狗要体谅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