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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来不及了。
怀奚发现他的脚上像是粘了胶水似的,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果真是个小古板。
和闻羲和简直天壤之别。
早已习惯了和闻羲和荒唐,再看他怀奚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有种强抢民男的怪异感。
怀奚放下书,走到谢无期面前,“你怎么不进来?”
他还是不动,怀奚有点冷,门口风直往屋内灌,她身体轻轻哆嗦了一下,谢无期没有错过她的反应,也意识到她穿得有些单薄,正犹豫着是否让她进去穿件衣裳,手却被拉了一下,软软的,但有些凉。
她果真很冷。
“你再不进来,我要冷死了。”怀奚仰头看着他,忍不住道。
“我又不会吃了你。”怀奚吐槽了一句,她扯了扯谢无期的手,却被他放开了。
怀奚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竟然连她牵手都拒绝了,这还是男女朋友吗?
这一瞬间,脑中浮现各种念头,最终指向一个地方。谢无期今日见到女主,不会对她一见钟情了吧?
他难道是来和她分手的?
脑中思绪混乱,风吹得更大,她抱了抱手臂身体更冷了,想到自己的结局,忍不住红了眼眶,正要问谢无期,身体却被暖和的衣衫裹住,她闻到淡淡的谢无期身上的皂角香气,暖暖的。
原来不是,吓死她了。
“还冷吗?”
他的嗓音像是冬日阳光下冰雪融化的溪水,怀奚摇摇头,拉紧了他的外衫,残留着他的体温,很暖和。
过了会儿才道:“你当真不进来?”
怀奚打着勾引谢无期主意,现在被他裹得严严实实还怎么勾引?
思来想去脱下外衫递给谢无期,“我才沐浴了。”
毫无准备的,一大片白皙跃入眼帘,刺着他的眼睛,谢无期抿唇挪开视线,偏头时流水般的长发滑落肩头,薄唇紧抿,有些狼狈。
他这才想起,自己这身衣裳已经穿过了一日,而怀奚浑身干干净净,香香软软,怎能被他污浊。
眼底不断重现怀奚披着他外衫的样子,宽大的衣摆快要垂到地上,轻而易举将她包裹,就好像……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走神时,忽然传来怀奚轻飘飘的声音,“谢无期。”
他抬眼,又垂眸。
怀奚转了一圈,裙摆散开,像是盛开的芍药,然后盯着他问:“我这条裙子还是第一次穿,好看吗?”
她问完才想起来,好像是祁檀渊之前让人送来的。
“好看。”
“可若是好看……”怀奚走近,踮起脚尖。
谢无期想后退,却被她的手紧紧攥住,近得能闻到彼此的身上的味道,也能感受到怀奚喷洒在他脖颈的呼吸。
滚烫、灼热。
在他青筋直跳,呼吸变得粗重时,怀奚攥紧他的衣襟,重重将他拽到她眼前,被迫弯下挺直的脊背。
“那你为何不看我?”
这刹那,心跳如锣鼓喧天。
趁他不备,怀奚攥着他的衣襟,将他拽入屋中,房门重重合上。
*
这里气氛火热,另一侧却清冷至极。
祁檀渊脑子不断回想今日怀奚和襄妤急忙撇清和他关系的话。
他仰靠在椅背,看着眼前的书卷,只觉得那些字眼密密麻麻,看得头疼。
但仔细一想,他与怀奚的关系本就如此,为何要为此烦心,她说得没错,如此也省了以后费心解释。
扫到一旁的朱笔,这是怀奚去年送他的生辰礼。
对于生辰,其实无所谓啊,过不过都一样。
礼物送不送也无妨。
他起身走向一个被锁着的漆盒,解开法印,盒子自动打开,里面盛放着前五十年怀奚送他的礼物,按年月整齐排放着,看了几眼,将其合上。
快要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