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关系,旌歌她们也误会,将她卷入男女主之间。

    她都没去拜师礼了,怎么这样发展,怀奚不想与祁檀渊有任何瓜葛,可若是此时特意说她和祁檀渊之间清清白白,不免此地无银三百两,女主还在呢,只能往后找机会再说了。

    旌歌没有再问,长舒一口气,“是为了大师兄就好。”

    过来的时候就见师父心情不佳,但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没坏了师父兴致。

    旌歌真是受够了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外面都说祁檀渊如何好,如何好,她也是信了邪拜入他门下,分明是假的。襄妤有够倒霉的,又有一个倒霉蛋被迷惑。

    不过,以后有小师妹分担火力,她也轻松一些,旌歌坏心大起。

    “小师妹,师父时常这样,你可要做好准备了。”旌歌拍了拍她的肩膀。

    自求多福吧。

    “师父看起来没这么可怕。”

    怀奚认同,在女主面前,祁檀渊就像慈父一般温柔,毕竟对待老婆是不一样的。

    “你放下,你师父对你肯定很好。”

    “为什么呀?”襄妤不太明白,疑惑地问。

    “大概是没有人见到你会不喜欢吧。”

    襄妤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知何时牵过怀奚的手,“怀奚姐姐,你说话真好听。”

    旌歌在一旁听得牙疼,她怎么不知道这小师妹这么肉麻,见她才来就和怀奚如此亲近,旌歌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的烦闷。

    她扯过襄妤的手,“好啦,我们也该回去了。”

    襄妤却不动声色将手抽出,继续道:“我还想和怀奚姐姐聊一会儿。”

    “对了我还没问过,能不能叫你姐姐呢?”

    “怀奚,我觉得不太好。”旌歌打断两人。

    怀奚也觉得不大好,犹豫时,却对上襄妤失落的脸。

    襄妤长得很像瓷娃娃,那一身红裙更让她脸色雪白,瞳仁漆黑,长长的睫毛微垂,本就雪白的脸此时再没了笑意,脆弱得像是一碰即碎的瓷器。

    “是我冒昧了。”

    声音此时带上几分落寞,怀奚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

    “没事的,你想喊就喊吧。”怀奚没再拒绝,左右不过是个称呼,和女主拉近距离也不错。

    襄妤漆黑的瞳孔焕发光亮,“多谢怀奚姐姐。”

    “不过我有点好奇,怀奚姐姐和师父的关系只是朋友吗?”襄妤欲言又止,但还是问了。

    怀奚听得心头一跳,女主还以为她和祁檀渊关系匪浅?

    她生怕自己和原著剧情沾一点边,落到被饿鬼缠身而死的下场。

    她可不想下去陪闻羲和。

    连忙强调:“我和他确实只是朋友。”

    又说会儿话,襄妤被旌歌拉走,怀奚紧绷的神经微微松懈。

    二人走后,怀奚修炼了一个时辰 ,还剩下一些时间,今日也不是全无收获,祁檀渊既然得知了她在为谢无期调养身体,以后见面也不必偷偷摸摸。

    怀奚故意趁着要天黑了约的谢无期,顺便沐浴换了身单薄的睡裙,这个季节天已经开始凉了,她一出来迎着窗外吹入的风,胳膊上冒起鸡皮疙瘩。

    为了勾引谢无期这点冷算得了什么。

    怀奚特意燃了熏香,屋中淡淡的香气,她披散着微湿的长发,坐在窗边的榻上等待谢无期的到来。

    谢无期过来时看到怀奚趴在窗边的榻上,正在翻看一本书。

    白色的裙摆滑落到膝弯,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腿,微微肉感,因趴着的动作腰微微塌陷,腰肢盈盈一握,睡裙领子微开,那抹柔软一闪而过。

    谢无期脚步一滞,他尽管不去想,方才的画面却不断往脑中钻。

    似乎是察觉他过来,趴着看书的姑娘抬头,湿润的乌发随她抬头的动作滑入衣襟,轻轻晃动着,她的眼睛瞬间弯了起来,像是天上明亮的月牙。

    “你来了,怎么站着,快过来坐吧。”

    房门开着,谢无期没想过会看到这样的画面,等退出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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